基于對俄羅斯官場生態(tài)的了解,米柳亭家族如果真的做出了這樣的選擇一點兒都不奇怪。
實際上如果不是自家寶貝兒子太過于一根筋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也會希望列昂尼德跟保守派親近。而他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跟改革派勾連,如此一來就算改革派翻船了他也不用擔(dān)心家族一夕覆滅。
可惜的是列昂尼德實在不是那塊料,而且保守派內(nèi)部的潛規(guī)則又實在有點離譜,就算列昂尼德真有那個靈活勁兒恐怕不等他在保守派中爬到足夠高的位置,改革派和保守派就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
那時不管是誰贏誰輸對戈爾恰科夫家族來說都毫無意義了。
你問他為什么不讓米哈伊爾.戈爾恰科夫親王投靠保守派,那一位不是沒有列昂尼德那么一根筋嗎?他完全可以交好保守派??!
淺薄了不是,你怎么知道米哈伊爾親王沒有交好保守派?請注意交好可不等于投靠,亞歷山大公爵可興趣給任何一個派系當(dāng)狗好不好!
更何況就以幾年前俄國官場的態(tài)勢,保守派缺米哈伊爾親王這么條狗嗎?
那時候誰能想到看似很厲害很能打的俄國陸軍其實不過是只只能虐菜的弱雞?
那時候帕斯科維奇之流可是頂著名將的光環(huán)的,有他鎮(zhèn)著保守派在陸軍的影響力還需要什么其他的小狗?
說不好聽點兒,保守派那時候壓根就不缺舔狗,哪怕是米哈伊爾親王這個級別的也不缺!
對戈爾恰科夫家族來說寧為雞頭不為鳳尾,所以完全投靠過去真心沒有什么意思。不如選擇中立,適當(dāng)?shù)臅r候稍微刷一點好感保持距離說不定保守派還覺得你更美呢!
“這么說起來德米特里.米柳亭確實值得懷疑,”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摸著下巴自自語道,“如果這是真的,那么我的猜測就必須進行修正,難道那兩兄弟一開始就打了定了主意一明一暗互相配合?看似不怎么說話不跟自由分子來往的德米特里在關(guān)鍵時刻發(fā)揮作用,協(xié)助尼古拉控制改革派的方向?”
奧爾多夫公爵點點頭道:“我覺得這種可能性更大也更合理!”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沒有說話,不難看出這個猜測確實影響了他的判斷。
可能性當(dāng)然存在,看著也確實合理,但他始終覺得有地方不對勁。但是你要他具體說說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好一會兒之后他放棄了這種無謂的猜測,因為這毫無意義。當(dāng)前的這點兒證據(jù)太少了,他需要更多的觀察德米特里,需要更加全方位的了解這個人才能做出判斷。
“不排除這種可能性,”他緩緩地回答道,“但是也無法完全肯定??磥砦覀冃枰P(guān)注的對象又多了一個!”
聞聽此奧爾多夫公爵也苦笑了起來,別看他們倆位高權(quán)重好像是一呼百應(yīng)。但事情遠沒有那么簡單,他們能夠動用的資源是有限的,而當(dāng)前需要關(guān)注的對象實在又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