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回察觀色、再懂得人情世故會做人,身家背景再硬又如何?這三樣全都面面俱到的人在官場上少嗎?
絕對算不上鳳毛麟角對不對?甚至可以說還算不少??墒沁@樣的人一旦翹尾巴一旦忘記了小心謹(jǐn)慎的金科鐵律,那么離身死道消也就不遠(yuǎn)了。
奧爾多夫公爵見過太多太多這樣的人了,自以為聰明伶俐背景深厚就開始忘乎所以。一不留神就踩進大坑然后粉身碎骨!
謹(jǐn)慎有多重要他這種歷經(jīng)風(fēng)雨的官場老玩家太清楚了,所以他經(jīng)常告誡兒子以及后輩,當(dāng)官可是傻可以呆就是不能不謹(jǐn)慎。
傻一點呆一點頂多也就是升遷無望苦點累點但是沒有丟官丟腦袋的風(fēng)險??!
你在聰明再伶俐但是過于招搖那幾乎可以說你的聰明伶俐反而將是催命符!
所以哪怕他并不覺得李驍真是個威脅,但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這種老油條都引起重視的人物他怎么敢輕視?
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但是小心歸小心只是事情怎么做呢?
“……人手很緊張,”奧爾多夫公爵很為難地回答道:“需要關(guān)注的人太多了,您又提高了要求,這很為難??!”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看了他一眼,說道:“只不過增加了一個安德烈大公,以前尼古拉.米柳亭和德米特里.米柳亭您又不是沒關(guān)注,有什么為難的?”
奧爾多夫公爵頓時大倒苦水:“以前確實有關(guān)注過這兩位,但是那一樣嗎?以前只需要重點關(guān)注尼古拉.米柳亭一個,如今你不光加多加了一個德米特里甚至還要求關(guān)注安德烈大公和他的朋友們,這是只增加了一點工作量嗎?”
不等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說話,他繼續(xù)大聲抱怨道:“且不說這是多加了好幾個人的問題,就說安德烈大公,這個人有多麻煩您難道不清楚。他比狐貍都狡猾,盯梢他的難度比盯梢陛下都麻煩!你輕描淡寫一句話就完事了,可問題是這是簡單的事情嗎?”
奧爾多夫公爵似乎很生氣,其實他一點兒都不生氣,他現(xiàn)在不過是表演罷了。
為什么表演呢?
自然是要東西嘍!
老話說得好會哭的孩兒才有奶吃。官場上最蠢的就是不會發(fā)聲,悶聲做事情的人是最蠢的,上級老板交代你做什么你就做好什么是第二蠢的。
因為這體現(xiàn)不出價值啊!
你這么干上級只會覺得這是天經(jīng)地義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你為了做好這些事情付出了多大的努力,你得讓他知道有多難,得讓他知道這一切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完成的。
否則,就算你每一次都完美的完成了任務(wù)最后也不過是被當(dāng)成了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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