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反常的反應(yīng)李驍自然不會不管,所以當別人要么慌作一團要么忙著救火的時候,他卻命令部下立刻將這一幫人控制起來。
管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先抓起來再說。有問題了你跑不掉,也別想繼續(xù)使壞。
你說沒有問題怎么辦?
搞笑了不是,怎么可能沒問題?
光是逼宮那就是大問題,抓了準沒錯!
反正李驍抓人一點兒顧慮都沒有,絲毫都沒有手軟。這就讓被抓的切爾內(nèi)紹夫等人很郁悶也很惱火了。
畢竟按照他們的設(shè)想,只要廣場一亂他們就可以鞋底抹油跑路。接著只要跟烏瓦羅夫伯爵回合,然后廣泛發(fā)動保守黨人,那時候就算亞歷山大二世和改革派想要收拾他們都得多掂量!
至少不可能非常容易就給他們解決了。
只不過這一切美好的愿望在一開始就化為了泡影,被李驍一網(wǎng)打盡的他們意識到了如果不做最后的掙扎,那絕逼沒有好兒!
“放開我們!你們想干什么!你們這些自由分子的走狗,不去救火救人抓住我們干什么!”
面對切爾內(nèi)紹夫的質(zhì)問李驍笑嘻嘻地反問道:“伯爵閣下,你們跑到冬宮來威逼陛下,出事了就想拍屁股走人?這個世界上沒有這么便宜的事兒吧?”
切爾內(nèi)紹夫黑著一張臉瞪著他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只知道這里很危險,必須離開!我是帝國的伯爵,這幾位也是帝國的將軍,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抓我們,還有王法嗎?趕緊放開我們,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么無力的威脅屬實有點好笑。當年切爾內(nèi)紹夫還是陸軍大臣的時候這么說話可能還有點威懾力,可如今他們一群草雞還拿這個嚇唬人就屬實夠弱智了。
說不客氣點這簡直就是把李驍當白癡了。
“您還知道王法??!”李驍嘲諷道,“您今天的所作所為可是違反了好幾條王法,而且還都是重罪,哪一條拿出來都足夠您奪爵流放的,我要是放您走了,那才叫瀆職!”
切爾內(nèi)紹夫臉色不斷變換,他之前沒怎么跟李驍打過交道,一直覺得某人還是當年那個落魄的雜種大公,那是打心眼里瞧不起李驍,覺得只要稍微嚇唬一下抖一抖威風(fēng)就能嚇倒某人。
可現(xiàn)在看來,這一招根本就不管用了,人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切爾內(nèi)紹夫咬了咬牙,他知道現(xiàn)在只有最后一條路可走了,那是烏瓦羅夫伯爵教給他的辦法。如果被抓了就攪混水,就撒潑鬧,鬧得越大就越有脫身的可能!
他心一橫,抬頭惡狠狠地瞪了李驍一眼就準備扯著嗓子喊:“來人……”
只不過話音還沒從嗓子里冒出來他身后就躥出了兩條大漢,一個給他嘴巴捂住,一個控制他的雙手,還沒等切爾內(nèi)紹夫反應(yīng)過來就被按到在地了。
李驍冷冷地望著他,嘲諷道:“攪混水是吧,你以為我還會給你們機會?”
切爾內(nèi)紹夫拼命地想要掙扎,只不過他年紀一大把了有養(yǎng)尊處優(yōu)哪里是第三部專門干這個的好手的對手?分分鐘就被堵上嘴套上了黑頭套捆成了粽子!
不光是他一個人,跟他一起的那十幾個將軍也是一個都沒跑了,統(tǒng)統(tǒng)如法炮制被捆了個結(jié)實!
搞定了這幫貨之后李驍才將注意力重新轉(zhuǎn)回廣場中心,此時之前還在嘶聲力竭慘叫的米尼赫已經(jīng)沒有了聲息,也不知道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