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需要跟這個老東西慢慢磨了,希望這個老東西的壽數(shù)不是特別長,希望他過幾年就能蹬腿吧!
咦?
亞歷山大二世就沒有想一想萬一烏瓦羅夫伯爵干不過以尼古拉.米柳亭為首的改革派該怎么辦?
講實話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是特別大。因為這一次烏瓦羅夫伯爵發(fā)作的角度特別刁鉆力度也特別大,必然能夠激發(fā)保守派上下一心同仇敵愾。
就算保守派內(nèi)部有不和諧的聲音不想聽話亞歷山大二世也會指示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強令他們聽話。
因為這是根本之爭,不能有任何閃失!
亞歷山大二世認為只要保守派團結(jié)一致,擊敗改革派問題不是特別大。
所以嘛,烏瓦羅夫伯爵會輸這種可能性他覺得幾乎不存在,自然也就不多加考慮了。
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他覺得首要的就是團結(jié)保守派,于是拿定主意之后他立刻派人去“請”波別多諾斯采夫。
他認為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就是搞定波別多諾斯采夫,讓這個不聽話的家伙服從指揮。
“恩威并施!”
亞歷山大二世看著窗外亂哄哄的冬宮廣場小聲嘀咕著,接下來必須先給波別多諾斯采夫當頭一棒,必須給這個家伙打服。
而現(xiàn)在他手里正好就有烏瓦羅夫伯爵送過來的現(xiàn)成的彈藥。米尼赫在冬宮大門口自燃,作為第三部總監(jiān)波別多諾斯采夫應該給他這個沙皇一個交代吧?
但凡波別多諾斯采夫敢對他說一個不字,那他立刻就會讓某人被群起圍攻,他就不信那時候某人還敢不老實!
“為什么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還沒有來?!”
亞歷山大二世的想法很好,但實際卻跟他的想象有不少距離。在他的想象中,接到他的命令之后波別多諾斯采夫應該立刻屁顛屁顛的過來謝罪求饒。
可實際情況是他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看見波別多諾斯采夫的影子。
這讓亞歷山大二世又驚又怒,他可不知道波別多諾斯采夫和李驍私下里勾兌好了,還以為波別多諾斯采夫翅膀硬了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陛下,據(jù)憲兵的說法,伯爵閣下逮捕了切爾內(nèi)紹夫伯爵一行人,已經(jīng)將他們帶回第三部嚴加審訊,所以并不在現(xiàn)場?!?
亞歷山大二世有點發(fā)懵,事情的經(jīng)過他看得很清楚,米尼赫毅然決然地點火自燃,事實清楚人所共見,所以抓切爾內(nèi)紹夫一伙人有什么用?
他覺得波別多諾斯采夫就是病急亂投醫(yī)!
亞歷山大二世冷哼了一聲,心道:“你想推卸責任?準備拿切爾內(nèi)紹夫當替罪羊?想法是很好,但你以為我和烏瓦羅夫伯爵是傻瓜嗎?”
對波別多諾斯采夫的策略他嗤之以鼻,覺得這完全就是無用功。切爾內(nèi)紹夫又不是傻瓜怎么可能任由你擺布?
再說了,你以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你審訊的結(jié)果我可以完全不采納,直接給你換人重審,到時候只要稍微暗示一下切爾內(nèi)紹夫,你說他會不會翻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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