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跟在尼古拉.米柳亭后面走進了御書房,這還是他第一次進入這間俄羅斯最高權力辦公室。
關于這間辦公室的神秘傳說很多,最著名的就是那張簡樸的行軍床。
據(jù)說從尼古拉一世開始,沙皇們就喜歡在這張小床上過夜。而不是去皇后或者其他情婦那邊共度良宵。
據(jù)說不管是尼古拉一世還是亞歷山大二世睡在這張行軍床上的時候,床褥子墊的都不是棉花或者貴族們流行的天鵝絨,而是最樸實無華的草料。
反正據(jù)說這是尼古拉一世家族特有的保持頭腦清醒的方式,說是能保持頭腦清醒免于沉溺于享樂。
只不過當李驍走進御書房的時候并沒有看到這張名床,御書房空間并不大,擺下了辦公桌和一套沙發(fā)茶幾之后走人都有點擁擠。
內部的裝飾也確實很普通……或者說廉價?除了那尊最著名的本肯多夫伯爵的塑像之外,墻上也就是兩幅畫作,一副是尼古拉一世的戎裝像,另一幅則是亞歷山大二世一家子的全家福。
光看這一套裝飾似乎能得出亞歷山大二世簡樸顧家的結論。但李驍很清楚,不管是亞歷山大二世還是他爹尼古拉一世最善于搞這種表面文章。
表面上簡樸但私下里卻又在某些獨特的愛好上一擲千金。表面上重視親情和家人,實際上情婦私生子一大群,爛到了頂!
比如說亞歷山大二世睡著草料褥子的行軍床,但包養(yǎng)情婦的時候一給就是十幾萬盧布,多的時候一給就是五十萬盧布,簡直是毫無人性。
你說能說這樣的帝王簡樸嗎?
李驍對這一家子的作秀行為嗤之以鼻,如果不是今天躲不過去必須來走一遭,他是根本就不愿意來。
不過走進御書房看到亞歷山大二世之后,這種想法起了變化,主要是他能看出這位堂兄的臉上分明寫著厭棄,有種立刻交給給他掃地出門的沖動。
敵人不爽我就很爽!
瞬間李驍就跟吃了人參果似的全身的毛孔都通透了,頓時站得愈發(fā)地隨便,看著根本不像是來覲見的反而像是來參觀旅游的。
這給亞歷山大二世氣壞了,本來某人和尼古拉.米柳亭就壞了他的好事,如今這副“吊兒郎當”的做派更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尼瑪!你小子就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吧!
他確實很想叫人給某人丟出去,看見這廝他就氣不打一處來瞬身不得勁!
可是這個場合他又不得不裝出一副包容萬象的帝王儀態(tài),也只能咬牙忍了。
他干脆不看某人,直接向尼古拉.米柳亭發(fā)問:“伯爵,您突然要求覲見,原因是什么?”
講實話這就是明知故問了,李驍覺得亞歷山大二世問得太沒水平,只要不是聾子瞎子都知道冬宮大門口出了什么事情。你丫就蹲在冬宮里頭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