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戈魯基公爵在波別多諾斯采夫和烏瓦羅夫伯爵的夾擊下破防了。
有點惱羞成怒的他決心要找回場子,要給上面那兩個混蛋一點顏色看看。
所以他并沒有后退,反而上前了一步直勾勾地瞪著烏瓦羅夫伯爵說道:“你以為故意激怒我就能脫逃懲罰?伯爵,我勸你還是乘早放棄這種幼稚的念頭……你最好老實交代一切罪孽爭取寬大處理,否則我會一點點將你最隱秘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全部挖掘出來公之于眾,讓你身敗名裂!”
應(yīng)該說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本意并不是放狠話,他現(xiàn)在確實就是這個想法,準備往死里整烏瓦羅夫伯爵。
只是……只是他的“嚴正警告”對烏瓦羅夫伯爵來說是那么的可笑。當他攛掇米尼赫去逼宮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他連犧牲生命都在所不惜還會怕這個?
烏瓦羅夫伯爵輕蔑地哼了一聲,直接略過了多爾戈魯基公爵對波別多諾斯采夫說道:“你為什么到我這里來?”
乍一聽這話著實有點莫名其妙,波別多諾斯采夫剛才已經(jīng)道明了來意,烏瓦羅夫伯爵這一問簡直是多此一舉。
但是波別多諾斯采夫卻聽懂了其中的內(nèi)涵,烏瓦羅夫伯爵真正在問的是:“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做?不知道我這么做是為了保守派的整體利益?是為了反攻擊敗改革派?如果你知道我的目的,作為保守派重要一員你難道不應(yīng)該跟我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嗎?你怎么能做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呢?”
可以說這是烏瓦羅夫伯爵發(fā)自靈魂的拷問,是對波別多諾斯采夫最嚴厲地鞭撻。
自然地波別多諾斯采夫稍稍有些不自在,畢竟當二五仔可不是什么自豪的事兒。
不過這點不自在很快就被抹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維護自身利益。至于用什么手段和方法,呵呵,那真的重要嗎?
早已豁出去的他不會因為這么一句話破防,更不可能因為這么一句話就手下留情。
因為他早已是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所以他毫不退縮地迎上了烏瓦羅夫伯爵拷問的眼神,很從容地回答道:“您應(yīng)該很清楚我為什么到這里來,當您做了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后,還能指望陛下對您網(wǎng)開一面嗎?”
烏瓦羅夫伯爵冷哼道:“陛下不可能不知道我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他斷然不可能責怪我,可你卻依然來了,這說明陛下也無法掌控局面了……哎!”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但馬上又換上了嚴厲地表情,質(zhì)問道:“是誰逼迫陛下下令逮捕我的?”
不等波別多諾斯采夫回答,他喃喃道:“不太可能是你,你沒那么大的影響力,陛下不會聽你的擺布?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嗎?”
他瞥了一眼被晾在一邊幾次想要插嘴卻始終找不到機會的多爾戈魯基公爵,冷笑道:“也不可能,他在圣彼得堡的代理人蠢透了,更不可能影響陛下的決策!所以?”
烏瓦羅夫伯爵陷入了沉默,好一會兒才道:“是尼古拉.米柳亭嗎?他做了什么?以我對他的了解,他沒有這個本事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