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別多諾斯采夫答應了嗎?
答案是沒有。
他并沒有馬上答應,他只是笑瞇瞇地看著烏瓦羅夫伯爵,仿佛在說:“伯爵,你都看到了吧?你要是再不出招,接下來可就要死無葬身之地嘍!”
烏瓦羅夫伯爵倒是很平靜,多爾戈魯基公爵說出他的條件時,他的反應十分平靜,就仿佛局外看客一般。
面對笑瞇瞇的波別多諾斯采夫他也毫無色變,直到多爾戈魯基公爵忍不住開口催促:“總監(jiān)閣下,我們應該馬上行動,否則天知道這群亂黨還有沒有其他陰謀,萬一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就不好了!”
這時候烏瓦羅夫伯爵終于說話了,他訓斥道:“你那么著急干什么?沒看見你的上司這是在等我出招嗎?我沒有出招他怎么可能隨便答應你的條件?”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說:“你丫的還有招?我怎么就不信呢?難道你個老畢登還有陰招?我艸!”
他確實不太相信烏瓦羅夫伯爵還有后手,但是這位都說了也只能姑妄信之,當然啦他也有些緊張,畢竟某個老畢登手不是一般的黑?。?
“出招?你趕緊束手就擒吧!”多爾戈魯基公爵一副色厲內(nèi)荏的樣子,他嚷嚷道:“總監(jiān)閣下,不要被他的拖延戰(zhàn)術(shù)欺騙了,立刻逮捕他,將他繩之以法!”
波別多諾斯采夫僅僅瞥了他一眼,并不為所動,他現(xiàn)在的原則是敵不動我不動,烏瓦羅夫伯爵出招之前他不可能答應多爾戈魯基公爵任何事情。
頓時多爾戈魯基公爵就急眼了,當下里一咬牙一跺腳,說道:“總監(jiān)閣下,沒有什么好猶豫的了!如果您繼續(xù)遲疑不決,那我只能單獨采取行動了!”
為了施壓也是為了證明自己“獨走”的決心,他沖著自己的手下嚷嚷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立刻逮捕烏瓦羅夫伯爵!”
多爾戈魯基公爵認為如此一來波別多諾斯采夫就只能配合他一起行動了。否則,逮捕烏瓦羅夫伯爵的“功勞”完全歸他一個人所有,這在亞歷山大二世面前交代不過去吧?
殊不知他錯得離譜,波別多諾斯采夫巴不得他沖鋒在前才好。多爾戈魯基公爵沖得越狠他在亞歷山大二世面前越好交代,否則他怎么向亞歷山大二世解釋如此地“不容情”?
自然地波別多諾斯采夫是愈發(fā)地不著急了,當即抱起雙臂擺出一副看戲的姿態(tài),這給多爾戈魯基公爵弄懵了?
你丫究竟是幾個意思?
剛才破門而入的時候你丫似乎準備將烏瓦羅夫伯爵生吞活剝了。
現(xiàn)在又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姿態(tài),你這是精神分裂了吧?
但是不管波別多諾斯采夫是不是真的精神分裂了,局面對多爾戈魯基公爵來說非常不利。
他如果想要堵上烏瓦羅夫伯爵的嘴,那只能殺人滅口。但是如果真這么干了,那老大的把柄就會落在波別多諾斯采夫手里了。
可以想象,日后波別多諾斯采夫會怎么要挾他!
沒有跟波別多諾斯采夫達成一致他是斷然不敢這么莽撞的。甚至就算雙方達成一致了,對烏瓦羅夫伯爵滅口的時候也得雙方一起動手,得互相捏著小辮子以保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