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蘭諾夫腦瓜嗡嗡的,他知道最糟糕的局面出現(xiàn)了,一旦基輔被解圍了,納希莫夫肯定會告他的狀,將他做過的好事反應(yīng)上去。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否掌握了他跟叛軍聯(lián)絡(luò)勾結(jié)的證據(jù),但考慮到安東那個家伙在基輔耳聰目明,想要瞞過他幾乎不可能!
沒有任何一個沙皇會原諒這樣的行徑,一旦東窗事發(fā)等待著他的不是絞架就是槍斃!
烏蘭諾夫煩躁地在書房內(nèi)走來走去,他不得不考慮退路了,按照這種趨勢下去他難逃一死,怎么辦呢?
只不過他卻想不出什么好辦法,如果他搜刮的那些財富沒有沉到河里,他還可以花錢買活路。
可現(xiàn)在他根本拿不出多少錢來,這可怎么辦?
思來想去他覺得如果繼續(xù)留在基輔留在俄國恐怕只有死路一條,為今之計也只能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了!
不得不說他這個老狐貍深諳狡兔三窟的道理,他這些年搜刮的財富除了沉河的那些之外,其實還有一小部分早早地存在了國外的銀行。
那些錢大概值個一百來萬盧布,雖然根本沒辦法和他在烏克蘭搜刮的那些相提并論。但有了這些錢,只要他逃到國外做個富家翁問題并不是太大。
深吸了口氣,他強忍住煩躁和不安對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吩咐道:“你去密切注意叛軍的動向,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撤離基輔立刻通知我!”
打發(fā)走了瓦連京.格里戈里耶維奇后他偷偷摸摸地打開了書房暗格里的保險箱,將里面的房契地契以及存款單取了出來。
俄國的房契和地契是一點兒價值都沒有了,一旦他跑路了亞歷山大二世肯定會沒收他的全部財產(chǎn)。
想到這里他就暗暗心痛,這些可是他們家族幾代人努力才積攢下來的產(chǎn)業(yè)?。?
結(jié)果就這么毀于一旦,他簡直是家族的罪人?。?
不過他心痛歸心痛但沒有絲毫留下來承擔罪責的意思,他將存款單以及國外的房契和地契單獨歸攏在一邊。然后將這些寶貝小心翼翼地放回了保險箱里。
這些東西在他逃跑的時候會貼身收好,就指望這些安度晚年??!
就在烏蘭諾夫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準備出逃的時候,納希莫夫找到了安東也在詢問他的狀況。
“暫時沒有什么動靜,不過我相信他很快就會知道馬加諾夫失敗的消息。相信到了那時他會知道什么叫大勢已去的!”
安東一邊笑一邊說道:“不過總督府最近發(fā)生了一起奇怪的事件,烏蘭諾夫的親衛(wèi)隊長也是他的絕對心腹被秘密處決了,連帶著他的親衛(wèi)隊也被撤換一空。我感覺這里面肯定有文章!”
納希莫夫表示贊同:“那就設(shè)法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當然啦,沒搞清楚也無所謂,他自斷雙臂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不過要提防他秘密潛逃!一定不能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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