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利多娃對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的緊張很不以為然,在冬宮混了這么多年她算是看透了一切。
那個烏煙瘴氣的地方就沒有一個好人,從上至下不管是沙皇、皇后亦或者各路大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尤其是沙皇那從骨子里到皮都壞透了!
不過這些家伙壞雖然壞但并不是無所不能,他們的能力其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如果他們真的能什么都算計到,怎么可能也會被搞得焦頭爛額。
就比如亞歷山大二世,她看透這廝的虛偽,但講實話他個人能力排除權(quán)力和地位的干擾項后,其實也就是個中人之姿。并不比普通人強(qiáng)多少,甚至很多方面還不如普通人。
你說他疑心病比較重這確實是事實,但你說他見微知著一點點微小的細(xì)節(jié)都逃不過他的眼睛,那就是扯淡了。
“你就是想多了,以他的本事根本不是那只老狐貍的對手,他連尼古拉一世都能騙過,還應(yīng)付不了他的崽子?”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聽得嘴角直抽抽,最近這些日子涅利多娃對皇室尤其是亞歷山大二世越來越不尊敬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苗頭,萬一在外面說走了嘴,那不是招禍嗎?
涅利多娃哼了一聲:“如果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只能說假話那還有什么意思……他們那一家子實在太惡心了!”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皺了皺眉頭,問道:“是不是皇太后又為難你了?”
涅利多娃冷哼道:“她為難我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是看不慣他們那一家子虛偽的作風(fēng)……嘴上說關(guān)心愛護(hù),實際上卻恨不得弄死我們,變著法子折騰我們這些弱女子,算什么!”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焦急地問道:“究竟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皇太后做什么了讓你這么不高興?”
涅利多娃嘆了口氣道:“我就是看不慣她罷了,明明恨我們恨得要死,卻又死要面子不肯對我們這些舊人打殺干凈,盡在那里陰陽怪氣然后就是暗中下絆子,今天給幾個姐妹氣哭了……哼,如果當(dāng)年陛下還在,你看她敢這樣?一直裝賢妻良母,什么玩意兒!”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聽著她倒豆子似的說了一大堆,不禁也有些頭疼。尼古拉一世后宮的那一攤子破事實在沒法說,他弄了那么多紅顏知己自然給老婆惡心得夠嗆。
當(dāng)年皇太后拿他沒辦法,現(xiàn)在他走了自然要把氣都撒到那些紅顏知己頭上,女人之間的戰(zhàn)爭才叫可怕!
不過這事兒他沒辦法摻和,從感情上說他理解皇太后,但涅利多娃畢竟是自己的女人,他也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思來想去他只能說:“要不這樣吧,你去索契度假療養(yǎng)一陣子算了,眼不見心不煩而且最近圣彼得堡也不太平,避一避風(fēng)頭省得被卷進(jìn)去也好!”
“圣彼得堡又要發(fā)生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