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回答道:“我不喜歡做這樣的假設(shè),我也不假設(shè)任何可能性!我是法官,只會就事論事,不會假設(shè)!”
話說得挺漂亮但還是推諉,他覺得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對方再也不能逼迫他了吧?
只不過他還是小看了維什尼亞克,對維什尼亞克來說他越是說話含含糊糊和模棱兩可就越是要加大逼迫得力度,因為你丫的若是心里沒鬼何必說話這么含糊。
你要是含糊我還就非得讓你說清楚不可!
于是乎他笑嘻嘻地說道:“只會就事論事?如果我一定要做這樣的假設(shè)呢?面對這個問題您會怎么處理?究竟是遵循陛下的意志還是大公無私地秉公處理呢?”
烏梅洛夫的頭都要炸開了,對方就是抓住這一點不放,還就是打破砂鍋問到底了,這尼瑪簡直不講道理好不好!
我都說了不假設(shè)可你丫偏偏要做假設(shè),你這是故意要搞我吧!
問題是他還沒辦法翻臉,萬一對方是改革派的人,他這邊炸毛給人家趕走了那還怎么待價而沽?
萬一人家是保守派的,不滿意他的回答,直接就開始搞他,分分鐘就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反正是惹不起!
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烏梅洛夫有些悲憤,覺得維什尼亞克太不講道理太以勢壓人,純純的就是欺負他。
維什尼亞克對此卻不這么看,如果不是你丫的一直故弄玄虛不好好說話,他吃多了欺負你一個小蝦米玩兒?
他的態(tài)度是,你要是老實我也就好好跟你說話。可你要是不老實跟我耍心眼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被壓迫得夠嗆的烏梅洛夫悲憤地問道:“您究竟是什么意思?跟這個案子又有什么關(guān)系?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
維什尼亞克看著勃然變色的烏梅洛夫笑了出來,談判這玩意兒就是搞心態(tài),你若是不能把對方的心態(tài)搞崩,那肯定拿不到想要的東西。
他很是淡定地回答道:“沒什么意思,我就是個對這個案子比較關(guān)心的路人甲,就是想知道您能不能秉公辦理此案!現(xiàn)在您能告訴我答案了嗎?”
悲憤地發(fā)出三連質(zhì)問后烏梅洛夫覺得話都說道這份上了,對方多少應(yīng)該要透一點底了??稍趺匆矝]想到維什尼亞克的口風這么緊,就是咬住這個問題不放,簡直要把他逼瘋!
怎么辦呢?
留給他的選擇不多了,接下來他的回答關(guān)系到前途和命運,是大富大貴大展宏圖,還是跌落谷底一蹶不振就看這一朝了!
沉默了良久,他小心翼翼地反問道:“如果您是陛下的人,那我的回答是將遵循陛下的意志辦理此案……只不過我并不想這么做,不管是從感情上還是從法律上說,那些編輯都有罪!”
維什尼亞克笑了,倒不是因為他獲得了想要的答案,而是烏梅洛夫說話的方式透著機巧。
這家伙就是鬼心眼太多,果然不是個老實人。只不過他這一套對自己對李驍都沒用,誰讓他們的心眼更多算得更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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