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如果現(xiàn)在改革派有人要搞死烏瓦羅夫伯爵,那么不管是巴里亞京斯基公爵還是波別多諾斯采夫都不會坐視不管,絕不會允許改革派胡來的!
簡而之,烏瓦羅夫伯爵就這么無聲無息的老去死去肯定沒人管。但只要改革派想要搞他,那保守派就會團結一致幫他出頭。
道理非常簡單,如果烏瓦羅夫伯爵真的被改革派干掉了,那很有可能未來其他改革派大佬下臺之后也會被秋后算賬不得善終。
誰愿意混這么個結果?自然地就要確保這種事情不會發(fā)生嘍!
自然地李驍也不愿意碰那位,如果可以的話就讓他那么悄無聲息的消失就好了,何必多此一舉刺激保守派呢?
羅斯托財富伯爵哼了一聲:“但我就是想要他的命!”
李驍苦笑著攤了攤手道:“那您就自己想辦法??!為什么把這個倒霉的活計甩給我?”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道:“誰讓你想要對付多爾戈魯基公爵呢?”
頓時李驍那叫一個無語。如果他想要對付多爾戈魯基公爵就必須收拾烏瓦羅夫伯爵,可怎么看這個交易他都很吃虧,得到和付出完全不成比例好不好!
可是要是直接拒絕的話,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意思還真的沒得談,要不讓對方加價?
誰想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口回絕道:“這就是我能給出的最好也是唯一的條件,如果能做那就做,不行的話多爾戈魯基公爵的事情你另找他人?!?
李驍又試探了兩句,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一口咬死根本不松口,這讓他是相當的難受,不答應不行,答應了又有點冤大頭的意思。
思考再三李驍最后還是不得不讓步,想要徹底地解決阿列克謝的問題他就必須排除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干擾,為了朋友付出點代價還是值得的!
“好吧,我答應了。趕緊將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把柄告訴我!”
面對李驍的催促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卻一點兒都不著急,笑吟吟道:“小安德烈卡,不要著急,該給你的東西我一定會給你的……但是現(xiàn)在你應該首先關注烏瓦羅夫伯爵的問題!”
李驍無奈道:“他有什么問題,都徹底地坐冷板凳了,明著有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盯著,暗地里還有你給他使絆子,我想不出這種情況下還能做什么!”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搖搖頭道:“你太小看他了,像他這樣的老狐貍哪有那么容易被擊倒……你現(xiàn)在看到的不說全都是他故意裝出來的假象,至少也有一小半是假的!”
好像擔心李驍不相信,他著重解釋道:“我跟他打了一輩子的交道,太明白他的手段了,決不能因為覺得他虛弱就不聞不問,對付他必須一棍子打死,決不能給他緩口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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