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欣慰地看著李驍,這個小家伙實在讓他刮目相看!
換做其他人恐怕根本就不會意識到其中的風險,只想著怎么干掉烏瓦羅夫伯爵奪取勝利果實。
而李驍則敏銳地意識到了烏瓦羅夫伯爵并不是待宰的羔羊,小看他將會付出慘重代價的。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輕描淡寫地回答道:“他恐怕會設(shè)下陷阱,等著我們往里面跳。甚至他還可能連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采夫一并坑了,像他這種老狐貍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稍微一頓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忽然問道:“你來找我恐怕不僅僅是告訴我這個消息那么簡單吧?說說你的想法!”
李驍坦然回答道:“我自然是希望利用這個機會重創(chuàng)烏瓦羅夫伯爵并加劇保守派的內(nèi)訌?!?
這個答案沒有什么奇怪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也是這個想法,他點點頭道:“很好,那意味著我們達成了一致,接下來我們必須精誠一致采取行動!”
李驍心中有些好笑,看來上次烏克蘭的分歧給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這樣也好,親兄弟明算賬省得扯皮了!
他點了點頭道:“當然?!?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繼續(xù)說道:“我可以斷定烏瓦羅夫伯爵一定會設(shè)下陷阱,所以搞清楚他的布置就非常重要了。這方面你的人非常重要,我希望你擺明車馬加派人手去盯梢!”
這個吩咐出乎了李驍?shù)念A(yù)料,因為他更想偷偷摸摸隱蔽的做這件事。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似乎故意讓他暴露,這是幾個意思?難道?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道:“你猜得不錯,我就是希望你的人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由我的人負責暗中偵查?!?
李驍又是一愣,不過他很快就明白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企圖了。他個人作為改革派、作為改革派唯一在第三部掌握了可靠勢力的人,毫無疑問他的人必然將肩負偵查任務(wù)。
這一點可以說瞞不過任何人,也就是說就算他想要秘密偵查都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將他的人馬擺在明處,讓烏瓦羅夫伯爵誤以為改革派已經(jīng)上當。
那時候自以為洞悉了改革派全盤布置的烏瓦羅夫伯爵肯定會放松警惕。
而他絕對料不到改革派能夠掌握第三部力量的可不止李驍一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也可以指揮得動第三部的。那時候烏瓦羅夫伯爵不管搞什么名堂都不可能瞞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耳目。
自然地改革派就能有針對性的采取策略,爭取徹底地解決他這個老仇人,了結(jié)掉過去二三十年的恩怨!
李驍想了想問道:“您就不怕出手之后引起保守分子的懷疑?”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輕蔑地笑道:“為什么會懷疑我。如果我聽到了關(guān)于烏瓦羅夫伯爵的風風語一點兒舉動都沒有,那才叫不正常!”
李驍立刻也反應(yīng)過來了,在外界看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其實也是保守派的一方大佬,烏瓦羅夫伯爵出事,于情于理他都要做出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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