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讓攻訐西爾斯基的人立刻閉嘴最好是賠禮道歉。主持公道有什么意義?
頓時他就不高興了:“伯爵,我在向您控訴一些小人的無恥行徑,希望您幫助西爾斯基先生澄清事實,挽回名譽!可您呢?”
尼古拉.米柳亭朗聲回答道:“我現(xiàn)在難道不是在這么做嗎?如果西爾斯基先生沒有做那些事情,能夠拿出證據(jù)駁斥對方的控訴,我愿意給他這個辯駁的機會!這難道不對嗎?”
康斯坦丁大公那個生氣啊,他加重語氣強調(diào)道:“這當然不對,您應該立刻制止那些卑鄙小人的污蔑行為,讓他們?yōu)樵熘{付出代價,而不是向被污蔑的西爾斯基要什么證明清白的證據(jù)!”
尼古拉.米柳亭都被他的神邏輯搞得哭笑不得,哦,人家拿出了證據(jù)證明西爾斯基說一套做一套買賣死靈魂做盡了齷齪事兒。你這邊為西爾斯基辯護的則是上嘴唇碰一碰下嘴唇就要人家賠禮道歉。哪有這樣的道理?
尼古拉.米柳亭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jīng)快要消磨殆盡了:“如果您是這樣的態(tài)度,那這件事就沒什么可聊的了!大公殿下,如果您想要還西爾斯基先生一個清白,當然如果他真的是清白的話,就請您拿出反駁的證據(jù)來。否則我沒道理強迫人家認錯和道歉,這個世界沒有這種道理也沒有這種法律!”
康斯坦丁大公有想過尼古拉.米柳亭不會同意他的要求,畢竟那些攻訐西爾斯基的文章可以堂而皇之的發(fā)布在報紙上就多多少少說明了他的態(tài)度。
他也沒打算讓尼古拉.米柳亭這么賣面子給他,那不現(xiàn)實。他想要的始終是搞清楚幕后黑手是誰。
只不過深諳官場討價還價文化的他知道想要達成這一目的,就必須把價碼喊高一點,如果尼古拉.米柳亭拒絕他就順勢擺出自己真正的要求。
他氣咻咻地回答道:“好吧,這個忙您不愿意幫就不幫吧!反正我也沒指望您會愿意幫忙!這樣吧,我親自跟這幫小人溝通,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膽敢如此污蔑矜矜業(yè)業(yè)為改革事業(yè)添磚加瓦的進步商人!”
說完,他眼巴巴地望著尼古拉.米柳亭,就差沒把快點把“名字”告訴我這幾個字掛在臉上了。
這無恥的樣子連尼古拉.米柳亭都感到惡心,這也擊碎了他心中最后的幻想。聽到伊蓮娜大公夫人的請求時,他還抱有那么一丁點僥幸心理,以為康斯坦丁大公會主動認錯服軟,從而換取對西爾斯基一事的從輕發(fā)落。
如果他真的愿意這么做,那尼古拉.米柳亭還真愿意破例一次。
可現(xiàn)在你看看他的樣子,有一丁點愧疚嗎?
他壓根就不認為自己有錯,更不認為需要認錯。
這一位還是那個樣子,以為這個世界必須遷就他!只不過這一次尼古拉.米柳亭真的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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