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得再找?guī)讉€人問問情況幫忙分析分析才是!
就在他準(zhǔn)備對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說自己會著重考慮的時候,伯爵又說話了:“陛下,如果您要解決烏瓦羅夫伯爵的問題,拿我有一個最重要的建議要提醒您:最好不要跟太多人提起這件事,不僅僅因為這件事關(guān)系甚大,有無數(shù)的人會眼饞這塊蛋糕,會設(shè)法為自身牟利……更重要的是以烏瓦羅夫伯爵的影響力,很難說一定能夠保守秘密……一旦泄密將會發(fā)生什么,那真的很難說!”
亞歷山大二世愣住了,仔細揣摩了好一陣子后,覺得這番提醒很有道理。你看看僅僅是烏瓦羅夫伯爵病危的消息就能牽動無數(shù)人心,讓包括多爾戈魯基公爵在內(nèi)的不少人都怦然心動悍然出手。
要是他要除掉烏瓦羅夫伯爵的消息傳出去了,可想而知所有的牛鬼蛇神都會傾巢而出,那種群魔亂舞百鬼夜行的場景光是想一想都不寒而栗好不好。
更何況確實也不能排除有人會通風(fēng)報信,以烏瓦羅夫伯爵的能耐和詭計多端,天知道他會不會狗急跳墻垂死掙扎。
那樣一來真的就會演變成硬碰硬,會徹底地撕裂保守派!
亞歷山大二世頓時坐蠟了,不和其他心腹商量他心中沒底,而商量吧又可能壞事,這事兒還怎么做?
如果亞歷山大二世是成熟的帝王他就應(yīng)該知道,面對這樣的情況唯一的辦法就是放棄,就是一動不如一靜,放棄這個想法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不管怎么做都好像有問題的時候,要么就是這事兒不能做,要么就是給你出這個主意的人有問題,不管是誰的問題,有問題就該謹慎行事,就該及時喊停。
只不過亞歷山大二世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他已經(jīng)成功地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套住了,只能按照這位的邏輯方向思考,自然而然地就會作出錯誤的抉擇。
從頭到尾其實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就是不安好心,就是引導(dǎo)他一步一步地去干掉烏瓦羅夫伯爵。
這是他多年以來的夙愿,為了報仇他已經(jīng)隱忍了三十年,而現(xiàn)在他就要一劍封喉幫助當(dāng)年的朋友們報仇雪恨!
只不過他并沒有著急說話,更沒有主動勸說亞歷山大二世趕緊下定決心,他只是默默地看著這位年輕的沙皇,一點兒都不著急仿佛是局外人一樣。
這成功的迷惑了亞歷山大二世,剛才他確實有點懷疑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不安好心,但對方只是點到為止,一點兒都沒有喊打喊殺的意思,看上去完全就是出自于公心,就是一心一意不含雜念地幫助他出謀劃策罷了。
亞歷山大二世只能打消念頭,覺得自己就是疑神疑鬼想多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從來都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今天的事情從頭到尾對方都是跟著自己的訴求走。
如果不是他有著諸多想法恐怕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根本就不會提這些東西。
暗暗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后,亞歷山大二世小心翼翼地問道:“伯爵,可是我心中沒底啊!如果沒辦法好好商討這件事,我如何知道這是不是能做?再說又如何調(diào)配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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