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道:“這個混蛋一看就是那種三心二意不老實的投機分子,典型的誰給的錢多就給誰賣命的小人……你就是給一座金山他今后一樣會叛變,拿錢買不到他的忠誠!”
舒瓦諾夫伯爵不在意地一笑道:“我也不需要的他的忠誠!他的忠誠有什么用?我只需要他對康斯坦丁大公不忠誠就夠了!”
科瓦切夫侯爵一愣,皺了皺眉道:“但你也給得太多了!他不值這個價!”
舒瓦諾夫伯爵搖搖頭道:“不,他很值這個價!你想一想,像他這種見錢眼開的家伙見到了這么多錢,今后會不會想要更多?可以想象到時候康斯坦丁大公所有能換錢的秘密都會被他賣給我,這難道還不值得嗎?”
科瓦切夫侯爵冷哼道:“不值得!那位大公已經(jīng)是徹頭徹尾的跛腳鴨了!在自由分子當中他只會越來越被邊緣化,都不配給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他們提鞋的……花大價錢知道他的秘密有什么意義?”
舒瓦諾夫伯爵搖搖頭道:“話不能這么說,那位大公殿下確實不如從前了,也不配給尼古拉.米柳亭伯爵他們提鞋……但是他有一項本事卻是驚人,那就是當攪屎棍特別合格,總能在要命的時候搞一堆要命的事情……只要他一如既往的發(fā)揮下去,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又搞出大事件!而我們?nèi)绻芴崆邦A(yù)測到這些,不是正好借題發(fā)揮么!”
科瓦切夫侯爵思索了一會兒,不得不承認這種可能性還是有的,就比如現(xiàn)在康斯坦丁大公不就攪和得風(fēng)生水起么,沒有他攪和可能真心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道:“好吧,你說服我了,這一萬盧布不算扔水里了。不過我更感興趣的是你打算怎么做?”
舒瓦諾夫伯爵抬頭看著他問道:“什么怎么做?”
科瓦切夫侯爵哼了一聲,輕蔑道:“少糊弄我,以你的脾氣知道了安德烈大公想要跟康斯坦丁大公停戰(zhàn),你會不干涉?你會任由他們收手?”
舒瓦諾夫伯爵打了個哈哈,說道:“你說這個??!以您的聰明才智認為我會怎么做?”
科瓦切夫侯爵毫不猶豫地回答道:“當然是給他們攪和了,決不能讓他們停戰(zhàn)!不光不能讓他們停戰(zhàn),還得想辦法火上澆油讓他們狗咬狗咬得更厲害!”
舒瓦諾夫伯爵笑瞇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感嘆道:“還是你了解我啊!就像你說的,我正打算按你說的做……這里頭少不了需要老兄您的幫助??!”
科瓦切夫侯爵也笑了:“這種好戲我當然會幫忙,您說說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舒瓦諾夫伯爵點點頭道:“不著急,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光是我們兩個還不夠……康斯坦丁大公不算什么,但那位安德烈大公著實不好對付,想要收拾他我們得聯(lián)絡(luò)更多的同仁!”
科瓦切夫侯爵驚訝道:“他有那么厲害嗎?不過是個連陛下都不待見的野種大公罷了,有什么好怕的?”
舒瓦諾夫伯爵一臉嚴肅地告誡道:“我的朋友,安德烈大公是個雜種不假,但他絕對是個很厲害的雜種,我曾經(jīng)也小看過他,結(jié)果吃了大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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