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這么多錢就是做一筆交易?這尼瑪是多大的冤大頭才能辦這種事兒?
如果不是急需科瓦切夫侯爵的消息他肯定會扭頭就走,他可不是冤大頭!
“是嗎?只是交易?您不覺得這筆交易很貴嗎?我們溢價這么高從您這里買消息,您覺得是因為什么?”
舒瓦諾夫伯爵覺得自己話已經(jīng)非常到位了,絕對可以敲醒故意裝傻的庫茲亞耶夫。
只不過呢?他判斷錯了,庫茲亞耶夫的反應(yīng)跟他大大超乎了他的想象。
“貴嗎?”庫茲亞耶夫很是輕蔑地反問道:“您要是覺得貴,那大可以不從我這里買消息,交易就此中止好了!”
微微一頓,他譏笑道:“反正我也沒損失,大不了把錢往上頭一交,混個嘉獎什么的也不錯!”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原因非常簡單,他沒得選擇但庫茲亞耶夫可是有選擇的。
就像他自己說的,如果現(xiàn)在中止交易,他只要把那一箱子錢交上去,順帶著把瓦雷科夫也給舉報了,那絕對傻處罰都沒有還能混個嘉獎升個官什么的。
如果事情的結(jié)果真的變成這樣,那舒瓦諾夫伯爵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好不容易在圣彼得堡第三部留下的釘子瓦雷科夫被拔掉了不說,已經(jīng)送出去的三十萬盧布也會打水漂,更嚴重的是他的行為會被李驍發(fā)現(xiàn),再也別想躲在暗處陰人了!
他不得不承認庫茲亞耶夫說得很對,這筆交易確實不貴,如果他嫌貴那丟掉的將會更多。
也就是說從瓦雷科夫去聯(lián)系庫茲亞耶夫開始,這筆交易的主動權(quán)就已經(jīng)不在他手里了。等于是人家想喊什么價就是什么價,根本就不帶講價的!
頓時舒瓦諾夫伯爵覺得之前敲打瓦雷科夫的舉動還是草率了一點。光想著給這個混蛋施壓了,卻沒有想到庫茲亞耶夫不是個省油燈。
其實他的反省還不到位,事情變成這個樣子最大的問題不是他的草率施壓,而是從一開始當他聽到庫茲亞耶夫這個名字的時候就以老眼光看人,就認為庫茲亞耶夫并不是什么關(guān)鍵人物。
基于這樣的認識,他才會草率做出決定,才會覺得隨便幾個錢就能給庫茲亞耶夫打發(fā)了。
你看人都看錯了,后面的決策都是基于這個錯誤的判斷做出來的,怎么可能會有好結(jié)果?
而這也是保守派貴族的通病,這幫人自視甚高,覺得普羅大眾都是傻逼,覺得自高一等。總是用高高在上的眼光看人,低估對手也就在所難免了。
不過呢舒瓦諾夫伯爵比其他保守派貴族強一點的就是,他認清形勢轉(zhuǎn)變方法的速度非??臁?
一條路如果走不通,他不會傻乎乎往墻上撞,而是立刻換一條路。
現(xiàn)在也是一樣,發(fā)現(xiàn)庫茲亞耶夫的態(tài)度超出預(yù)計之后,他并沒有憤憤不平,也沒有跟人家死磕,而是立刻說道:“好吧,您說得對,我需要您帶來的消息。雖然價格太高了點,但基于當前的情況您要這個價格也無可厚非……雖然我個人覺得跟一次性的交易相比長久的友誼價值更高,但這是您的選擇,隨您!”
說著他很大方的掏出了支票,將其推到了庫茲亞耶夫面前:“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科瓦切夫侯爵的情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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