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后者松了口氣,他還真擔(dān)心亞歷山大二世油鹽不進聽進去勸告?,F(xiàn)在看來這位陛下還是能聽進去意見的嘛!
只不過舒瓦諾夫伯爵的高興只持續(xù)了三秒,因為亞歷山大二世接著說道:“……當(dāng)前人手特別緊張,而這項任務(wù)的要求又特別高,除開多爾戈魯基公爵的部下外,我唯一能派遣給您的只剩下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的部分官兵……”
舒瓦諾夫伯爵那叫一個無語:這么重要的任務(wù),卻只能給他一幫負責(zé)看門的兵大爺,這不是要了老命么!
他下意識的就想拒絕,可是亞歷山大二世卻如是說道:“伯爵,我必須提醒您,當(dāng)前人手緊張!哪里都缺人!”
舒瓦諾夫伯爵被懟得說不出話來了,皇帝都這么說了作為臣子他還能說什么?
如果真的拒絕,那就等于拒絕接受任務(wù),那不等于茅房里打燈籠找那啥么!
可是不拒絕吧,那群看門的大爺真心是外行,而且一個個后臺背景脾氣都怠慢不得,真要讓他們趕鴨子上架,恐怕這任務(wù)離失敗也就差一張紙的距離了。
思索了一會兒舒瓦諾夫伯爵知道直接拒絕是不行的,但是呢全盤接受也是找不自在。還得討價還價!
“陛下,”他苦著臉說道:“我當(dāng)然知道您的難處,也知道人手緊張,但是這么重要的任務(wù)還是需要專業(yè)的人士去處理的……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的專長是看……是拱衛(wèi)您的安全……”
他好懸沒直接說出看門這個詞兒來,好在他反應(yīng)快趕緊就糾正過來了:“跟蹤、監(jiān)視、探查情報是他們不擅長的領(lǐng)域,突然將這類人物交給他們恐怕失敗的風(fēng)險會非常高啊……”
亞歷山大二世看了看他,知道這也是實情,真要是直接交給普列奧布拉任斯基團他自己還不放心呢!
亞歷山大二世這么做其實也是討價還價的手段,如果他不表現(xiàn)得強硬一點,恐怕舒瓦諾夫伯爵的要求會更高。只能一上來就打狠牌迫使這廝讓步。
亞歷山大二世點點頭,問道:“那你覺得該怎么做呢?”
舒瓦諾夫伯爵趕緊回答道:“陛下,能不能將我原本的部下調(diào)撥給我……”
他原以為這個要求不算太高,但誰想到亞歷山大二世想都不想就直接否決了:“不行!你在第三部的那些部下一個都不能參與此項任務(wù)!這沒有任何條件可講!”
舒瓦諾夫伯爵傻眼了,他覺得自己的要求并不算過分,按道理說算是合情合理,可怎么亞歷山大二世態(tài)度就這么堅決呢?
亞歷山大二世哼了一聲道:“伯爵,你忘記了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嗎?作為戴罪之人,你合適直接出面嗎?”
舒瓦諾夫伯爵被問得一愣,還沒反應(yīng)過來亞歷山大二世又道:“更何況之所以用你就是因為誰都想不到你會負責(zé)這項任務(wù),要是用你原本的部下,那整個圣彼得堡不都知道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