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shù)那榫w真的有那么穩(wěn)定嗎?
或者說他真的覺得這事兒對他來說可以一笑置之嗎?
肯定沒有的,康斯坦丁大公提出的條件根本無法接受。如果這要是能接受,豈不是之前折騰那么久都白搭了,相當(dāng)于直接認輸好不好。
那么為什么他并不氣憤也不激動呢?
原因在于前來跟他說這個事兒的人是伊蓮娜大公夫人。如果換成是尼古拉.米柳亭跑過來跟他這么講,那第一時間他就要跳腳罵娘。
不要誤會,絕不是因為尼古拉.米柳亭好欺負。而是尼古拉.米柳亭要是來勸他,說明這件事基本已經(jīng)成為定局,也就是說幾乎就要這么地了。
而伊蓮娜大公夫人前來說事兒那就不同,只能說這只代表了她和一小部分人的意見,還不是共識。更不要說就這么做!
說直白點,現(xiàn)在是尼古拉.米柳亭當(dāng)家。他贊同的事情雖然也要跟伊蓮娜大公夫人等大佬說一聲,但基本上也就是說一聲的事兒。這幫大佬都不會直接反對尼古拉.米柳亭的決策,一般來說都會點頭同意。
但是反過來,伊蓮娜大公夫人等人同意的事情不代表就能讓尼古拉.米柳亭點頭答應(yīng)。一旦后者反對或者持有反對態(tài)度,那伊蓮娜大公夫人等大佬如果強行推進那就會出大問題。
所以現(xiàn)在李驍需要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尼古拉.米柳亭的態(tài)度。
“伯爵閣下的態(tài)度,”伊蓮娜大公夫人回答得很謹慎,“伯爵閣下那邊自然有人會說,現(xiàn)在我主要想聽聽您對此的態(tài)度……畢竟這個案子您也是當(dāng)事人?!?
李驍一聽就全明白了,伊蓮娜大公夫人還并沒有跟尼古拉.米柳亭講這個事兒。她的盤算是先說服自己,只要自己不反對,那她就好跟尼古拉.米柳亭張嘴。就可以告訴后者自己并不反對,那樣的話尼古拉.米柳亭強烈反對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
這其實就是做說客的藝術(shù),不得不說伊蓮娜大公夫人為此花了不少心思?。?
只不過對李驍來說,這些心思統(tǒng)統(tǒng)都白花了。因為他才不會上這個套!
所以他立刻就道:“我不贊成這種做法。案子的事情早有定論,康斯坦丁大公的做法完全不可接受,如果我們撤訴如果釋放那些違法犯罪的人,那豈不是說我們之前全都錯了!這講混肴視聽,會讓我們內(nèi)部一團混亂!”
伊蓮娜大公夫人對此似乎有所預(yù)計,她勸說道:“但是齊特列夫伯爵的麻煩很棘手,我們需要立刻解決這個問題。況且撤訴也不代表是我們錯了,借此同科斯佳和解,恢復(fù)內(nèi)部的團結(jié)一致也是好事!”
李驍對此嗤之以鼻:“和解?恢復(fù)團結(jié)?夫人,我請問您:怎么和解?是姑息他的錯誤嗎?團結(jié)也得看對象,對康斯坦丁大公這樣的人,那不能綏靖妥協(xié),必須堅決糾正他的錯誤……在他認識并承認錯誤之前,不存在團結(jié)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