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守派才是他們最大的敵人,尼古拉.米柳亭頂多了也就算內(nèi)部的意見分歧。內(nèi)部矛盾是可以調(diào)和以及暫時忍耐的,但外部矛盾那是堅決不能讓步分毫的,他們跟保守派的斗爭那就是你死我活。
你康斯坦丁大公都站在敵人那邊了,還指望我們能夠支持你?你真心是想多了!
光是這一條康斯坦丁大公就會喪失大量的潛在支持者。這是原則問題沒有絲毫的條件可講。
這么說吧,康斯坦丁大公真要這么做了,那就真心是自覺與人民,哪怕是對尼古拉.米柳亭不滿的人也不會站在他那邊了。
這種搞法在普羅左洛夫子爵看來完全就是傻缺,純屬于找死。自然地他堅決反對:“這么做毫無意義,就算能擊敗尼古拉.米柳亭,結(jié)果得利的還是陛下和那些保守分子……一旦這些人贏得勝利,哪里還會給您活路?對他們來說您也是敵人,收拾完尼古拉.米柳亭之后下一個必然會收拾你!”
這話說得很直白,道理也很淺顯,只是康斯坦丁大公卻不認為局勢會壞到這個程度。他說道:“亞歷山大和那些保守分子想要擊敗尼古拉.米柳亭必然得全力以赴,到時候必然是一場惡戰(zhàn),如果沒有我的幫助他們能不能贏都兩說,就算是能贏也必然是慘勝……那時候亞歷山大收拾殘局都為難,哪里還能對我怎么樣?”
好吧,康斯坦丁大公打的竟然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的算盤。讓人都不知道該說他雞賊呢?還是說他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
普羅左洛夫子爵都無語了,愈發(fā)地覺得這貨天真的可笑。哦,你還想漁翁得利,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像漁翁嗎?
要想當(dāng)漁翁你首先得有漁翁的實力啊!可是你看看你自己,你現(xiàn)在還有幾分力量?
說不客氣點,尼古拉.米柳亭和亞歷山大二世這兩邊隨便伸出一根手指頭都能碾死你。就你這個體量都不配當(dāng)漁翁!
更何況全天下都是傻瓜就你一個聰明人嗎?你還想隔山觀虎斗?你也不想想這件破事本來就是因你而起,人家怎么可能忘記你睡在臥榻之側(cè)!
搞不好人家還沒打起來首先就先解決你這個攪屎棍,到時候看你怎么哭得出來!
約瑟夫芙娜也不贊同康斯坦丁大公的做法,她說道:“當(dāng)前最重要的不是樹敵,而是贏得更多的朋友和支持者……一旦向尼古拉.米柳亭伯爵宣戰(zhàn),那就等于向所有支持改革的人宣戰(zhàn)……那時不要說贏得更多支持者了,恐怕就是那些原本支持您的人都會離你而去,這么做實屬不智!”
被普羅左洛夫子爵和約瑟夫芙娜聯(lián)手指責(zé)多少讓康斯坦丁大公臉上掛不住了,他并不認為自己有錯,因為從小到大他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切從利益出發(fā)追求最大的利益收獲,他認為自己最大的敵人就是尼古拉.米柳亭,只要擊敗了這個人就能清掃絆腳石,就能重新統(tǒng)領(lǐng)改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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