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二世被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回答問懵了,按照正常思維來說如果能證明李驍炮制了那份草案,那么他顯然就“有罪”,既然有罪當然就需要接受懲罰。
自然地他想怎么收拾這個討厭的堂弟都可以。
但問題是:這僅僅是正常思維。
可對于羅曼諾夫家族這個不正常的家族,對于當前這個特別不正常的局勢來說,正常思維顯然并不適用。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是坦然地解釋道:“就算能證明是安德烈大公炮制了這一切又能如何?陛下您可以公開處罰他嗎?理由和借口呢?煽動改革還是偽造法律文件?”
亞歷山大二世沒有說話,他已經(jīng)開始意識到錯在哪里了!
改革有罪嗎?
對他來說對整個舊體制來說確實有罪。
但很可惜,現(xiàn)在是改革派當政。改革已經(jīng)成為了共識,自然煽動改革也就沒有任何問題。
他不能公開處罰李驍,至少不能用煽動改革這種罪名處罰他。
至于偽造法律文件,理論上說這是很嚴重的犯罪。但很遺憾,那份流傳甚廣的所謂草案并不是法律文件,它并不存在實體,它只是口口相傳的謠,自然也就不存在偽造一說。
除非亞歷山大二世找到了所謂的最初那份草案,找到了偽造的證據(jù),否則他不能拿它給任何人定罪。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亞歷山大二世神色黯然,然后他就變得更加生氣了,他咬牙切齒地嚷嚷道:“難道我就只能看著他逍遙法外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是平靜地說道:“很遺憾,陛下,我們讓您失望了。鑒于當前的形勢我只能告訴您,必須忍耐。因為不管您采取任何行動都無法達成您希望的目的,反而還有反效果,只會讓您憎惡的人收獲更多的好處。這顯然是不智的,作為您忠誠的仆人,我必須阻止您犯下注定會后悔的錯誤!”
亞歷山大二世胸口急速起復,好一會兒之后才盯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眼睛問道:“伯爵,您剛才說如果我采取某些措施懲罰那個雜種會導致我犯下注定后悔的錯誤。說實話,對此我將信將疑!”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點點頭,回答道:“是的,陛下。請容許我仔細為您解釋。如果草案確實是安德烈大公炮制的,那么我不禁要問他炮制這份東西的目的和動機是什么?總不能是他神經(jīng)錯亂了莫名其妙搞出了這么一幕吧?”
這個問題亞歷山大二世也曾經(jīng)思索過,他略顯不耐煩地催促道:“告訴我結(jié)果,而不是向我提問。伯爵,我要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