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特羅金并沒有察覺小尼古拉的從容不迫有問題,因為打一開始他就不覺得這是多大一件事。更何況納奇莫娃背后的勢力不是一般的大,就算出了點意外分分鐘也能擺平一切。
他始終認為需要害怕的是小尼古拉,類似的人渣他見多了,嘴上很牛逼但一到動真格的時候就拉稀擺帶,根本就不夠看的。
“小子,”他板著一張臉警告道,“你都不知道自己惹到了誰,你也不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的禍,在我的耐心還沒有耗盡之前呢,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不要再去找特利維金先生的茬!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你如果老實聽話,我就發(fā)發(fā)慈悲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你信不信我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講實話在小尼古拉看來巴特羅金的處理方式很可笑。對付混混要么就一棍子打死讓他永遠都畏懼你,要么就干脆不招惹不要惹上一身騷。
像他這樣抓了人只是放狠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威懾度。這只會讓混混覺得你色厲內(nèi)荏是個銀樣镴槍頭。
別說是現(xiàn)在背后真的有人撐腰,就算是沒有人撐腰他也要詐唬一下,沒聽過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混混嘛渾身上下也就剩膽子大了怎么可能被這樣的手段嚇住?
“讓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小尼古拉惡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子,放狠話道:“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殺了我,否則,我看見不到明天太陽的是你!你就等著吧,看看究竟是誰倒霉!”
巴特羅金很不喜歡小尼古拉桀驁不馴的樣子,太粗鄙太難看,根本不符合他這種上流社會人士的身份。跟這種山炮打交道讓他感到惡心!
誰讓這是納奇莫娃的命令呢?
他在心中哀嘆了一聲,斜著眼睛看著臉上寫滿了桀驁的小尼古拉,心中冷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那土狗的樣子哪里知道圣彼得堡的規(guī)矩!如果不是那一位讓我悠著點,你都沒資格進審訊室,直接找個池塘就給你沉了!”
巴特羅金不緊不慢地從衣兜里掏出了手絹,優(yōu)雅地擦了擦臉上的血沫子,然后不緊不慢地走近兩步抬手又抽了一嘴巴:“注意修養(yǎng),尼古拉.佩特列維奇先生。亂吐口水是不對的!既然你選擇執(zhí)迷不悟,好像我也只能成全你了……不過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也不想臟了手,今晚你就好好在地牢里想一想,明天早上如果你還是這種態(tài)度,那我就只能說抱歉了!”
說完他厭棄地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從納奇莫娃管家那里得知小尼古拉底細的他根本不認為某人有倒反天罡的能力。他覺得可能都不用明天早上,今天晚上或者干脆一兩個小時后小尼古拉就會屈服。
“吩咐下去,等會兒那小子就算服軟求饒了也別急著放人,給我關(guān)到明天早上,敢跟我呲牙?哼,什么東西!”
說完他罵罵咧咧地走了,他根本不覺得事情還會有反復。
只是巴特羅金根本不知道,就在圣彼得堡警察總局外面的馬路上,李驍和維什尼亞克等人正關(guān)注著事態(tài)的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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