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波別多諾斯采夫說完,他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他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趕緊的表態(tài)恐怕后果會非常嚴重。
這就讓他很為難了,如果他向波別多諾斯采夫低頭了,那亞歷山大二世肯定會知道,到時候那位至尊將怎么看他?
可是不向波別多諾斯采夫低頭,恐怕馬上這位大佬就會立刻著手收拾自己。就算亞歷山大二世能設(shè)法庇護他,但絕對是灰頭土臉跑不掉的。
而且也絕對會將波別多諾斯采夫得罪死了,今后自己肯定會上人家的黑名單,到時候除了緊抱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大腿之外,他恐怕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只是當了這么多年的官兒,沃倫科夫侯爵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論和經(jīng)驗。抱大腿不是不可以,但首先你得確定這真的是一條大腿。否則你剛剛抱上去大腿就骨折了,那豈不是冤得緊?
而現(xiàn)在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和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之間誰會笑到最后他是真的不確定。
雖然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看上去更受亞歷山大二世的信任,但不可否認這位公爵如今的形勢不是很好,短時間內(nèi)恐怕很難抬頭。而波別多諾斯采夫卻氣勢如虹,大有后來居上的意思。
反正他沒辦法肯定誰能笑到最后,所以現(xiàn)在就讓他將所有的籌碼全都壓上去,他是真的不敢。
他的原計劃是等一等看一看,等形勢基本明顯了之后再去抱大腿,哪怕是遲了一點也總比輸?shù)脙A家蕩產(chǎn)強,不是么?
更何況如今的保守派整體形勢就不好,會不會真的讓改革派笑到最后都說不好。
在這種情況下最好是少說話少做事能混就混當好圍觀眾和墻頭草才是上策。
可惜的是沃倫科夫侯爵的盤算很好,但現(xiàn)實卻給了他狠狠一嘴巴。準備摸魚混日子的他先是被亞歷山大二世看上了,不得不做一點事情。然后就在他自以為事情做得很隱蔽不會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波別多諾斯采夫居然直接就找上門問罪了。
這給他擠兌得,這么說吧,直接給擠到了墻角好不好!
頭皮發(fā)麻的沃倫科夫侯爵真心是欲哭無淚,這才知道最頂級的權(quán)力之爭有多么恐怖。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吧!
思索了好一會兒后他才苦著臉回答道:“伯爵,我這個人您是知道的,能力一般、頭腦也不夠敏銳,復(fù)雜的問題我是想不明白的,自然也就談不上勸誡陛下和抵制錯誤的決策了。我這個人只會做簡單的事情,那些復(fù)雜的事情還是交給您和陛下去解決就好,我只需要老老實實地執(zhí)行命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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