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輕輕地嗯了一聲,稍等了一會兒才說:“您如此確定那我就放心了,正好可以排除他們的嫌疑……那么請您仔細(xì)想一想,除了他們的嫌疑最大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也有嫌疑呢?”
奧爾多夫公爵可不傻,怎么可能聽不出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話里頭的潛臺詞。
要知道剛才不管是他還是自己可都沒有說過嫌疑的事兒。頂多了也就是說大膽的假設(shè)烏瓦羅夫伯爵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有嫌疑,那么以他們的能力有沒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要知道這可是假設(shè)了兩重的結(jié)果。可是你上面是怎么說的,排除他們的嫌疑?
這從哪里說起的嫌疑呢?
原本就沒有嫌疑的人硬生生地被您給扣上了有嫌疑的帽子。要不是這么多年自己跟各種各樣的人精都打過交道,知道各種各樣的花式套路,說不得這一下子就要被你帶跑偏了!
奧爾多夫公爵知道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這么說的根本原因還是在于他懷疑那兩位。只不過是礙于他的面子礙于他剛才斬釘截鐵的否定不好繼續(xù)聊了而已。
所以這位就故意偷換概念,準(zhǔn)備在他心中種下一粒懷疑的種子,等過了一陣子他再找機(jī)會舊事重提也就水到渠成了。
這一套把戲奧爾多夫公爵真的見識了太多太多次了,簡而之這一套對他沒用!
不過奧爾多夫公爵也沒打算拆穿這一點,畢竟人家是首相,多少還是要給點面子的。
他打了個哈哈將這個話題給應(yīng)付了過去,甚至還順著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的話頭回答道:“你要說誰的嫌疑最大,我這里倒是有個很特別的對象!”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的耳音也不差,瞬間就知道奧爾多夫公爵沒有上套,他說有嫌疑最大的對象自然而就是說烏瓦羅夫伯爵和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嫌疑小,也就是再次否定他的猜測。
這也算是間接告訴他那些小手段沒用,不過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也不是很在意這些。他上手段不過是有棗沒棗打三竿,也許沒用也許有用,只要十次里能成功一次不也是賺到了嗎?
反正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又不費勁!
他接嘴問道:“特別的嫌疑人?有多特別?”
奧爾多夫公爵笑了笑道:“如果您的推測是正確的,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可以在幕后給尼古拉.米柳亭等人施加影響力,可以改變他們決策的人,我覺得德米特里.米柳亭的嫌疑更大!”
亞歷山大.戈爾恰科夫公爵直接傻眼了,因為他心中的諸多猜測全部都錯了。德米特里.米柳亭的嫌疑最大?尼瑪這從何談起?。?
他自認(rèn)為對德米特里.米柳亭還是比較了解的,各方面的表現(xiàn)都說明他只是個純粹的軍人,對政治對搞改革的興趣不能說完全沒有但也絕對不大,他有什么嫌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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