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戈魯基公爵幾乎要噴出一口老血——尼瑪?你個老畢登是幾個意思?
他絕對這絕對不能忍耐了,必須繼續(xù)重拳出擊,必須給這個老畢登一點顏色看看。
多爾戈魯基公爵深吸了一口氣:“你為什么不敢直視我的眼睛?你以為這就能回避你的責任嗎?”
是的,這廝還是有點腦子的,將烏瓦羅夫伯爵的無視轉(zhuǎn)化成了躲避,偷換概念為自己增加了一點顏面。
不過……
這依然沒有多少卵用,烏瓦羅夫伯爵僅僅用了一句話就讓他顏面盡失:“你那雙渾渾噩噩充滿了小算計又怯懦無比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公爵閣下您最好搞清楚一點,我沒興趣跟你這種小角色打交道,我的精力有限,不能浪費在你這種小蝦米身上!”
多爾戈魯基公爵真的跳腳了,一點兒都不帶夸張的,他真的蹦了起來,不過也可以理解,換誰被這么一巴掌糊臉上了不得跳起來?
多爾戈魯基公爵真的想大喊一聲:“老子不是小卡拉米!我的眼神也不渾渾噩噩更不怯懦!”
他的心聲倒是有一點很老實,承認了自己確實有不少小心眼。
當然他更知道必須立刻給烏瓦羅夫伯爵迎頭一棒,否則這一輪交鋒他真的就成了丑角!
他略作思考就準備開口反擊,但是烏瓦羅夫伯爵卻搶在了他前面,一擊就給他的節(jié)奏全部打亂了。
“在大人說話的時候,小孩子最好老老實實地閉上嘴巴!”
這是烏瓦羅夫伯爵的第一刀。
“否則,我會狠狠地打你這種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的屁股蛋子!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規(guī)矩!明白了沒有?!”
烏瓦羅夫伯爵的第二刀讓不少憲兵在偷偷發(fā)笑,這些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的部下可不會給多爾戈魯基公爵留面子。
實際上波別多諾斯采夫本人已經(jīng)帶頭在譏笑,他完全沒有統(tǒng)一戰(zhàn)線一致對外的意思。這倒不是他小心眼兒,而是他激怒多爾戈魯基公爵的一環(huán)。
他很清楚只有讓多爾戈魯基公爵失去理智,這貨才可能犯錯。
所以他很貼心地幫助烏瓦羅夫伯爵補了一刀:“公爵,不要激動!退下去吧!”
這話可能乍一聽沒啥子問題,可是經(jīng)不起琢磨??!
多爾戈魯基公爵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你讓我退下去是幾個意思?這是附和老畢登的說法,說我就是坐小孩那一桌的嘍!
可以想象多爾戈魯基公爵頓時血壓就爆表了。這也可以理解,換誰被這么輪番輸出誰不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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