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你丫的剛才都在做什么,懂不懂什么叫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
明明都看到了烏瓦羅夫伯爵對老子的強硬招數不為所動,這時候你怎么能繼續(xù)上強度繼續(xù)火上澆油呢?
你得緩和著說,不能一下子就把底牌全都露出去?。?
你也不看看下面那些家伙都是些什么貨色。你以為他們會跟咱們一起同舟共濟?
你想多吧!這幫貨一個個比狐貍還要精,吃了名的有便宜就占有問題就跑。
你都擺明車馬要跟烏瓦羅夫伯爵死斗了,以他們的秉性能不鞋底抹油開溜?!
真心是被你個蠢貨給氣死了!
波別多諾斯采夫一邊咬牙切齒一邊也只能趕緊想辦法。總不能真的魚死網破吧?
“伯爵閣下,您就不想說點什么嗎?”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問一邊給多爾戈魯基公爵使了個眼色,讓后者機靈點別再瞎搞了。
多爾戈魯基公爵心中有些不快,他覺得自己的行為一點兒問題都沒有,他覺得自己在全力配合波別多諾斯采夫,如果不一起施壓還能怎么弄?
你丫的不感謝我關鍵時刻和你共進退也就算了,還倒打一耙?你丫的真是個混蛋!
行吧,你愛怎么弄就怎么弄?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
面對波別多諾斯采夫的提問烏瓦羅夫伯爵輕松自如地回答道:“讓我說點什么?有這個必要嗎?你們兩個不是說得挺好嗎?又是含沙射影又是指桑罵槐,上躥下跳發(fā)動眾人準備討伐我,大有把我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意思。還讓我說什么?”
波別多諾斯采夫剛要反駁烏瓦羅夫伯爵又道:“你們這么大義凜然,這么之鑿鑿,我看就由你們主持大局跟自由分子決戰(zhàn)算了,我們都聽你們的,如何?”
波別多諾斯采夫臉頰抽動了兩下,只能說:“我們只是覺得當前的時機并不是推舉新的領導核心的恰當時機,這件事完全可以遲一點再做,再說了,陛下也未必同意現(xiàn)在就跟自由分子決戰(zhàn)……”
烏瓦羅夫伯爵打斷了他:“那你的意思是我們什么都不做?就眼睜睜地看著米尼赫白白犧牲?”
波別多諾斯采夫當然不敢回答是,他要是這么說了那是要犯眾怒滴!
雖然保守派內部一個個都是明哲保身維護自身利益為最先考慮的主兒。但有些話還是得講政治的。
他趕緊擺擺手道:“我沒有這么說,米尼赫伯爵的犧牲非常偉大,我個人十分欽佩,但是當前的局勢很……很復雜,我們不能盲目莽撞地開展行動,應當從長計議……”
烏瓦羅夫伯爵一點兒不留情面地擠兌道:“從長計議?怎么從長計議呢?就是現(xiàn)在放任不管,以后想不起來就當沒發(fā)生過?”
波別多諾斯采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當然不能說我就是這個意思。雖然他確實是這個意思不假,可是你這么硬懟過來一點兒面子都不給真的好嗎?
烏瓦羅夫伯爵覺得很好,今天他就是要去偽成真,就是要揭開很多虛偽的面具,就是要讓很多人現(xiàn)出原形。
所以他毫不客氣地緊逼道:“如果不是這個意思?那您究竟想怎么從長計議呢?不如說出來讓我們都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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