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盡在烏瓦羅夫伯爵的掌控之中,對于波別多諾斯采夫的表現(xiàn)說實話他是不滿意的,這樣的表現(xiàn)真的只能打60分,真的只夠及格的。
需要提高的地方太多了。
首先就是不應(yīng)該那么貿(mào)貿(mào)然地進入他的宅邸。正所謂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以身犯險是最大的忌諱。
波別多諾斯采夫不僅犯了忌,更重要的是他沒有做太多的防備手段。自然是處處受制被動不已。
其次被自己制約之后反制手段太匱乏了,最后臨時想出了個所謂的“妙計”去“團結(jié)”其他大佬,講實話這一招并不高明,也并不是他以為的完全無法破解。
至少烏瓦羅夫伯爵就有好幾個辦法輕松破解,他之所以并不急著去做主要還是想看看多爾戈魯基公爵的表現(xiàn)。
和波別多諾斯采夫60分及格的表現(xiàn)相比,這一位真心是能得個30都算夠嗆。
一點兒亮點都沒有,全場都被人牽著鼻子走。等波別多諾斯采夫靈機一動想出了高招后更是毫無應(yīng)對措施,完全都懵逼了。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表現(xiàn)那烏瓦羅夫伯爵要說巴里亞京斯基痛失大好局面一點兒都不冤枉,最重要的得力干將就是這種表現(xiàn),怎么可能干得過波別多諾斯采夫?
不過他還是愿意再多給多爾戈魯基公爵一點時間,看看他能不能在最后的時間內(nèi)想出自救的辦法。
如果能那巴里亞京斯基公爵還有點希望,反之他只能說那一位根本毫無可能染指第一把交椅!
那么現(xiàn)在多爾戈魯基公爵想出了破解的辦法嗎?
講實話他腦子現(xiàn)在一團混亂,就像豆汁、漿糊和其他嘔吐物混成了一團。他越是拼命地思考去想辦法腦子里就越亂。
尤其是當(dāng)他看到眾多大佬不斷地吹捧波別多諾斯采夫,將其稱之為當(dāng)今唯一能領(lǐng)導(dǎo)保守派走出困局的人之時,他真的慌了!
他很清楚如果再不做點什么,那波別多諾斯采夫就要贏了!那時候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絕對饒不了他!
一想到未來要么被巴里亞京斯基公爵diss死要么就得給波別多諾斯采夫當(dāng)牛做馬任其驅(qū)策,他就不寒而栗!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未來!
不管了!不管能不能扳回局面,先出手再說!就算輸了巴里亞京斯基也不會怪我什么都沒做!
“真是說得比唱得還要好聽!”
多爾戈魯基公爵跳了出來,嘲諷道:“還以為有什么高招呢!原來就是讓別人去當(dāng)炮灰送死,你這話要是讓下面的人知道了,還會有誰相信我們?還會有誰擁護我們?”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大聲呼吁道:“這是什么鬼的好辦法?這是在挖斷我們自己的命根,這是在自掘墳?zāi)?!?
多爾戈魯基公爵講的倒是不錯,道理確實就是這么個道理。只不過正確的道理并不是每一次都會服眾更不一定會受到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