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個問題很符合尼古拉.米柳亭的特點,也只有他會把問題想得如此簡單。
確實!誠如他所烏瓦羅夫伯爵這么做一樣也可以達成目的。只是這就落了下層,他要是真這么干那就等于直接跟保守派中堅力量徹底決裂了。
你這是要把人家給搞死,人家還能不反擊?
那時候就是不死不休的場面,最后的結(jié)局一定是兩敗俱傷。
這對烏瓦羅夫伯爵來說堅決不能接受。他的腦子又沒有瓦特怎么可能這么胡來?
他不會跟保守派的中堅力量徹底地決裂,始終還是留了一線。這就叫斗而不破!
像尼古拉.米柳亭那么搞就是蠻干,簡直傻逼到了極點!
等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解釋清楚了其中彎彎繞繞之后尼古拉.米柳亭的老臉那叫一個羞臊。
他怎么就腦子短路了,怎么就問出了這個奇葩問題呢?
如果僅僅是當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的面問也就罷了,旁邊還站著李驍和阿列克謝,他都快社會性死亡了!
不過不管是阿列克謝也好還是李驍也罷,都沒有嘲笑尼古拉.米柳亭的意思,因為他們太了解某人的作風了,這位其實是個直腸子,心里頭就沒有那么多彎彎繞繞,你讓他搞清楚這里頭的說法,實在是難為人了。
只是他們倆很給面子但某人些就不會那么給面子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直勾勾地盯著尼古拉.米柳亭問道:“很好,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尼古拉.米柳亭那叫一個尷尬,都想找地縫鉆了,他硬著頭皮回答道:“沒有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點點,繼續(xù)說道:“我之前一直集中力量盯梢這個老對手,皇天不負苦心人基本上掌握了他的行蹤……”
“果然!”
李驍心中暗呼了一聲,也有些佩服,也只有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能抓住烏瓦羅夫伯爵的尾巴,不愧是斗了一輩子的老對手??!
“太好了!”尼古拉.米柳亭歡呼了一聲,嚷嚷道:“那還等什么,趕緊去抓他!”
只不過不管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還是李驍亦或者阿列克謝都沒有行動的意思。這讓他有些納悶,左看看右看看后小心地問道:“還有問題?”
李驍和阿列克謝對視了一眼,并沒有說話,至于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則暗自搖了搖頭:“尼古拉還是太老實了,壓根就沒有意識到重點在哪里?。 ?
他嘆息了一聲,解釋道:“剛才說過了,除掉烏瓦羅夫伯爵,銷毀掉那些證據(jù)才是對我們最有利的做法,所以……”
尼古拉.米柳亭插嘴道:“所以現(xiàn)在就需要有人去做這些事情,對不對?”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想說不對,但是考慮到這位性格,他只能耐心地解釋道:“不光是需要有人去做,更重要的是怎么去做,后者比前者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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