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德勒貝格有想過借此機(jī)會做點什么嗎?
自然是有想過的,最近他跟波別多諾斯采夫打得火熱,早上更是深入?yún)⑴c了米尼赫的那場大戲。這么重要的情報他當(dāng)然想要通知波別多諾斯采夫。
可是亞歷山大二世如此這般一弄,讓他完全熄滅了這點小心思。對他來說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自家的前程。如今亞歷山大二世都愿意給小阿德勒貝格這么好的機(jī)會,他要是再瞎折騰,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一念至此他立刻說道:“今天事務(wù)繁多為父就不回去了,你為陛下做事一定要盡職盡責(zé)不要辜負(fù)了陛下的期待!快去吧,別讓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等急了!”
小阿德勒貝格點點頭走了,老阿德勒貝格也毫不遲疑地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坐定之后他叫來了秘書:“今天我誰都不見,不管是任何人要見我,你都替我擋了!”
什么叫老江湖?
你看看老阿德勒貝格多謹(jǐn)慎,你亞歷山大二世不是擔(dān)心我這邊泄密嗎?那我就自我軟禁,反正在克萊因米赫爾伯爵把事情辦完之前,我都不出這個辦公室,更是謝絕一切訪客,這您應(yīng)該放心了吧?
果然,當(dāng)亞歷山大二世聽到內(nèi)侍的匯報之后點了點頭,他覺得這些尼古拉一世留下的遺老們確實足夠聰明也足夠講究。不管是老阿德勒貝格也好還是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也罷,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同一種方法避嫌,那就是自我軟禁在冬宮,那真心是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亞歷山大二世覺得如此一來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只要一想到外面的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多爾戈魯基公爵以及諸多保守派大佬都在傻乎乎地追蹤所謂的證據(jù),完全都在做無用功,他心里頭那叫一個高興!
他覺得這回總算是輪到他翻身做主人了,只要讓他逮住了烏瓦羅夫伯爵將關(guān)鍵性的東西掌握在手里,這保守派的天下還不就是由他說了算?
喜滋滋的他已經(jīng)等不及了,他巴巴地站在窗臺前凝望著冬宮大門的方向,將望眼欲穿演繹得淋漓盡致。
只不過他做夢都想不到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狠狠地給他擺了一道。這一位早就將秘密泄露出去了,如今不過是惺惺作態(tài)的假裝而已。
就在他望眼欲穿的時候,在涅瓦河上,一條游輪被荷槍實彈的士兵給攔了下來。
“少校,這是出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攔截我們的游艇?”
那少??戳丝磫栐捳撸粍勇暽貑柕溃骸澳闶鞘裁??游艇又是誰的?”
問話的人點頭哈腰地陪著小心說道:“少校,我是古多維奇伯爵的管家,這游艇自然也是古多維奇伯爵所有,我們伯爵想要出海散散心,還請您多通融!”
說著管家熟練地將一小疊盧布塞入了少校的衣袋里,能看出這種事情他肯定沒少干。
少校瞥了他一眼,皺眉道:“古多維奇伯爵?這個時間點出海散心?”
那管家又笑了笑道:“老爺怎么吩咐我們就怎么做,誰讓我們家伯爵的紅顏知己想要出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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