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瓦羅夫伯爵瞇了瞇眼睛,冷哼道:“伯爵閣下,這話應該是我問您才對吧?您什么時候負責起檢查船舶的工作了,這不是屈才了么?”
是的,這位少校正是阿列克謝。對于烏瓦羅夫伯爵的安排他肯定得上心,免不了親自出動。
只不過他又不能大張旗鼓去查,最好的辦法也就是換身皮隱匿其中見機行事。
誰能想到這一招還真就起了作用,居然將大魚給撈上來了!
是的,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雖然足夠神通廣大,但也不至于將烏瓦羅夫伯爵的安排搞得一清二楚。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得到的消息是烏瓦羅夫伯爵將走水路潛逃出國,至于坐誰的船那就真不知道了。
“怎么是屈才呢?”阿列克謝笑吟吟地回答道,“只要能截住伯爵您,別說讓我親自指揮盤查,就是讓我當個小兵也情愿??!要不然這么震撼的一幕可不就錯過了嗎?”
烏瓦羅夫伯爵臉頰微微抽動,雖然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里打算,但本著輸人不輸陣的精神,他是很想diss一下前來攔截的改革派的。尤其是當他看到帶隊的居然是老仇人的兒子時,那就更想“欺負”一下阿列克謝給他留下點心里陰影。
可是誰想到阿列克謝居然一點兒都不怵他,第一輪交鋒他愣是沒占到一點便宜!
這讓烏瓦羅夫伯爵有些難受,因為對比之下他們保守派的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別說跟他打得有來有回了,有的都不敢正眼瞧他,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給他們嚇得跟鵪鶉似的,你說說這有多氣人!
憑什么大家都是喝同樣的水吃同樣的面包長大的,甚至保守派的才俊們物質能活條件還能更好一些,之前又有他烏瓦羅夫伯爵照拂,按理說不是應該方方面面都更強一些嗎?
怎么事實卻恰恰相反,那些渣渣根本就不能跟眼前這個老仇人的兒子相提并論呢?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講實話,這個問題烏瓦羅夫伯爵思索了很長時間。他就是搞不懂為什么保守派的后一輩方方面面都有問題,不是腦子蠢笨就是懶得如豬一般,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如小阿德勒貝格那樣的聰明人,可又極端的自私,根本不會為集體考慮。
反正兩相比較之下,保守派這邊怎么看怎么都是一群廢柴,一個頂事的都沒有,反而改革派那邊是人才濟濟,隨隨便便一數就有一大堆!
烏瓦羅夫伯爵深吸了一口氣,強自將心中的煩悶壓制下去,因為此時此刻想這些有什么用處?除了讓自己更煩更郁悶外還有什么用處?
而現在他最需要的就是平心靜氣,用冷靜的思維發(fā)揮出最后的余熱,他知道自己在劫難逃,所以必須盡可能地為自己的派系爭取利益,最好是能狠狠地打擊改革派的囂張氣焰,為未來的戰(zhàn)斗爭取一點優(yōu)勢。
想了想,他冷靜地說道:“是嗎?那您的心態(tài)還真好,如果我是你被派來做這種毫無技術含量的工作,我會挺郁悶的……想一想,你在這里親力親為干臟活的時候,別人卻悠哉悠哉地等待著收取勝利的果實,這人和人之間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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