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改革派斗了一輩子,從來就沒有認輸過,如今臨了要死了用一碗狗肉送終,這他哪里肯干?
只是吧,要是硬挺著就這么死了他又不甘心也不放心。很明顯從他被改革派找到的那一刻起,他最后的布置出了問題。這意味著局面可能會失控!
一旦那些中層沒有老老實實退休,接下來保守派的未來可以直接看衰了。
這一把可是會給回來輸?shù)簦谶@種大是大非的問題面前,那點兒個人榮辱就算不得什么了。在這方面烏瓦羅夫伯爵還是拎得清的!
可是他轉(zhuǎn)念一想,就算他現(xiàn)在有所交代,可他最后的忠能夠原原本本地傳到他心心念念的那些人耳朵里嗎?
他可不認為改革派會如此有紳士風(fēng)度,可以大度到放任死敵緩過氣來!
換做是他不上去落井下石就不錯了,還想讓他幫著轉(zhuǎn)達?這不是做夢嗎?
所以說就算留下遺似乎也沒有什么卵用?還不如死得像個爺么!
烏瓦羅夫伯爵心中有了計較,冷然道:“不必了!我沒什么遺!要殺要剮隨便!”
這讓阿列克謝倒是高看了他一眼,保守派里能做到視死如歸的不能說完全沒有,但絕對數(shù)量肯定不多。尤其是保守派的高層,說不好聽點這幫人既貪得無厭又貪生怕死,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茍住性命,哪怕是因此出賣人格也完全無所謂。
而烏瓦羅夫伯爵比這些人顯然還是要高一個層次,至少最后的底線他還是能守住。難怪能獲得尼古拉一世的絕對信任。
看著烏瓦羅夫伯爵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阿列克謝不禁有些好笑,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可沒有命令他殺人滅口,雖然也可以那么做,但那么做不符合改革派的利益。
改革派需要的事既懲罰烏瓦羅夫伯爵,又能破壞他最后的布置?,F(xiàn)在殺了他簡單,但是起不到關(guān)鍵性的效果??!
阿列克謝比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既然您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那就請吧!”
烏瓦羅夫伯爵瞥了他一眼,毫無表情地問道:“不在這里動手嗎?我看這里挺不錯的,殺了我直接扔海里,可以說神不知鬼不覺!”
阿列克謝搖搖頭道:“我們沒有那么粗魯,再說了,為什么一定得神不知鬼不覺呢?像您這樣的大人物死掉了,必須得轟轟烈烈才般配?。 ?
烏瓦羅夫伯爵眉頭一擰,顯然意識到了什么,脫口而出道:“你年紀(jì)輕輕沒想到心思卻如此歹毒……不對,你這樣的小年輕怎么可能看穿我的布置,一定有其他人指點你!說,是不是尼古拉.米柳亭讓你這么做的?!不對!那個榆木疙瘩也沒有這個腦子,究竟是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