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想象走進御書房后亞歷山大二世是什么表情,冷嘲熱諷就不用說了,搞不好還會乘機剝奪他的權柄!
思來想去波別多諾斯采夫認為想要過關就必須找人,不過不是在保守派內部發(fā)動關系,他在保守派內部的關系不足以說動亞歷山大二世,而且這一次已經(jīng)動用過這些關系了,已經(jīng)欠了一堆人情,再來一次必然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那些代價太大而且不一定管用,他不想做無用功!
思來想去他覺得想要解圍就得借助外部的力量幫忙,他決定跟改革派聯(lián)系好好聊一聊!
波別多諾斯采夫突然要求會晤李驍一點兒都不覺得奇怪。如果他是對方也會這么做,因為這是唯一可行的自救之策。
可想而知這位終于意識到不對勁了,如果他就這么兩手空空跑到冬宮去,那估計會被亞歷山大二世吊起來打。
只要是腦筋正常的人都會想辦法,更何況那一位出了名的腦子靈活。
對李驍來說這又是可以敲詐,不!是跟波別多諾斯采夫深度合作的好機會。
不過他并沒有立刻跟波別多諾斯采夫碰頭,而是吩咐傳話人:“告訴總監(jiān)閣下,我近期事務繁忙可能沒時間見他,稍后再說吧……”
中間人肯定不能就這么回去,而且波別多諾斯采夫早就囑咐他了,一定要促成這次會面,所以他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大公閣下,總監(jiān)閣下非常迫切需要同您會晤商討重要問題,這將涉及雙方的核心利益,事關重大還請您一定要在百忙之中撥冗前往??!”
李驍感覺有些好笑,什么所謂的核心利益,還雙方的,也就是波別多諾斯采夫那廝不要臉說得出來。不客氣滴說這跟他跟改革派有一毛錢關系?
我要是不見你,你是不是接下來就準備說:“我準備向亞歷山大二世投降了,那會造成什么后果,你掂量一下吧!”
實話實說,這種情況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那確實后果嚴重。但李驍認為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除非是波別多諾斯采夫被修理得潰不成軍樹倒猢猻散,否則他斷然不會輕易跪投的。
而現(xiàn)在是這樣的情況嗎?
接下來他確實會比較難過,但并不會被一下子搞死,頂多也就是受一點羞辱比較丟面子,對全局的影響微乎其微。
他根本就沒有性命之憂,你讓他現(xiàn)在就跪投?
他如果真這么干了,那才叫絆了腦殼。他不可能這么蠢。
李驍瞥了一眼中間人,不動聲色波瀾無驚地回答道:“是嗎?這么嚴重?。∧俏冶仨毷紫日埵灸峁爬?米柳亭伯爵。這么重大的事項我可拍不了板,等米柳亭伯爵同意了,我才能同總監(jiān)閣下深入交流。請您務必讓總監(jiān)閣下再堅持堅持,我會盡快同他聯(lián)系的!”
中間人的臉都綠了,他怎么可能聽不懂其中的潛臺詞?狗屁的盡快!凡是跟你說盡快的那就可等著吧!等到死都不會有消息!
反正你要是信了他的邪真的一味傻等,那你就真是個傻子了!
這種假話空話套話他當然不信,無奈地再次懇求道:“大公閣下,總監(jiān)閣下的誠意真的很足,這次的會晤非常重要越快越好,真的不能等了啊!”
李驍瞥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好笑:誠意很足?誠意這東西從來都不是用嘴來說的,而是實打實地展示出來的。反正他是沒看見任何誠意,自然嘛也就不信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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