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阿德勒貝格對波別多諾斯采夫真是太滿意了,和聰明人合作就是省心,接下來他就可以圓滿地去亞歷山大二世那邊復(fù)命了。
可以告訴亞歷山大二世經(jīng)過他不懈努力地說服,波別多諾斯采夫終于被動搖了,他已經(jīng)有了投降的念頭,只是一時半會兒還沒有下定決心。再給他一定的時間讓他再多做幾次說客,說不定真的可以讓波別多諾斯采夫直接束手投降。
你說老狐貍難道不害怕他的謊穿幫?這后面波別多諾斯采夫直接跳反了,他怎么跟亞歷山大二世解釋呢?
當(dāng)小阿德勒貝格問出這個問題時,老阿德勒貝格輕蔑地笑道:“這有什么不好解釋的?我可沒有打包票說一定能夠說服波別多諾斯采夫伯爵啊!我始終說的都是有可能、有機(jī)會,以及我正在積極地努力做工作。所以波別多諾斯采夫最后跳反了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小阿德勒貝格猶豫了片刻后,說道:“可是,,陛下畢竟對您報了希望,突然希望就破滅了,陛下可能會很憤怒??!”
老阿德勒貝格繼續(xù)笑道:“你說的這種可能性確實存在,但并不是沒辦法避免的。所以這里面就要讓某些人出來幫幫忙嘍!”
小阿德勒貝格好奇地問道:“您打算讓誰幫忙?”
老阿德勒貝格笑得跟狐貍一樣,坦然道:“當(dāng)然是讓多爾戈魯基公爵出面幫忙嘍!畢竟他也不希望波別多諾斯采夫就這么投降不是?”
小阿德勒貝格驚呆了,愕然道:“您確定?我怎么覺得那位公爵不太可能幫您呢?”
老阿德勒貝格瞥了他一眼,輕蔑道:“所以說你們年輕人什么都不懂啊!你想一想如果波別多諾斯采夫就這么投降了,誰的損失最大?”
小阿德勒貝格確實想不明白為什么多爾戈魯基公爵損失最大。按說波別多諾斯采夫不戰(zhàn)而降,那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就是最后的贏家。
作為巴里亞京斯基公爵的鐵桿小弟,他怎么看都應(yīng)該也是贏家才對??墒强此献拥囊馑级酄柛牯敾艟尤皇禽敿??這是什么道理?
老阿德勒貝格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道:“想不明白?呵,所以說你們年輕人還是缺乏經(jīng)驗和閱歷啊!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就一定會徹徹底底地贏嗎?你覺得陛下會放心讓他大權(quán)獨攬?”
小阿德勒貝格腦子里閃過了一道火花,他明白了。對沙皇來說權(quán)力必須維持平衡,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可以成為保守派的帶頭大哥,但保守派決不能只由他一個人說了算。
亞歷山大二世必然要制衡他,而現(xiàn)在能夠起到制衡作用的人是誰?恐怕連亞歷山大二世也不得不承認(rèn)只有波別多諾斯采夫!
雖然他今后不會再重用這個人,但是一定會保持他的存在感,時時刻刻都給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壓力,告訴他,只要一道圣旨波別多諾斯采夫就能替代他。
這樣巴里亞京斯基公爵才能老實賣命干活。所以不管怎么樣波別多諾斯采夫都還是有一定地位的,而這就必然會損害多爾戈魯基公爵的利益!
因為按照多爾戈魯基公爵的想法,他應(yīng)當(dāng)是巴里亞京斯基的副手,所以巴里亞京斯基公爵掌權(quán)之后,他也應(yīng)該是保守派理所當(dāng)然的二把手。
可是你看,如果波別多諾斯采夫不徹底垮臺,他這個二把手的夢恐怕永遠(yuǎn)都無法兌現(xiàn)。也就是說現(xiàn)在最盼著波別多諾斯采夫完蛋的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