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這邊已經(jīng)“失信”了一次,想要讓人家覺得有誠意可不得表示一二?
只是給什么的好處亞歷山大二世心里頭實在拿不定主意,給多了心疼給少了又不起作用,難??!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坦然回答道:“波別多諾斯采夫如今最擔心的問題無非是權(quán)柄和地位不保,想要讓他安心,就必須從這兩個方面做文章?!?
他瞥了亞歷山大二世一眼,見這位沙皇皺起了眉頭,趕緊繼續(xù)說道:“權(quán)柄吧,肯定不能給了。他這個狼子野心畏威不懷德,手里的權(quán)力越大越無法控制,所以決不能再給他實權(quán)了!”
亞歷山大二世連連點頭十分認同,反正他是不可能再給波別多諾斯采夫任何權(quán)柄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繼續(xù)說道:“所以現(xiàn)在唯一能給的也就是地位了!”
此一出亞歷山大二世又皺眉了,顯然這個他也不想給。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解釋道:“并不是說要給他更高的地位,他現(xiàn)在最害怕的不就是失去現(xiàn)在的地位嗎?陛下您完全可以從這個方面給他一點安慰,比如暫時不要將巴里亞京斯基公爵調(diào)回來,可以公開再給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在外高加索地區(qū)多派幾個任務。這樣波別多諾斯采夫也就會安心一些,覺得陛下您還是有誠意的!”
亞歷山大二世愣住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辦法。要想穩(wěn)住波別多諾斯采夫可不就得先“穩(wěn)定”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嘛!只要讓那廝覺得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自然也就覺得自身的地位穩(wěn)固了。
這一招妙??!
既不會增加波別多諾斯采夫的權(quán)柄,也不會給他更高的實際地位,僅僅只是一個公開表態(tài),成本可以忽略不計啊!
甚至腹黑一點的話,等過了這一陣子再給巴里亞京斯基公爵調(diào)回來也完全沒有問題。畢竟這就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用這么簡單的條件就能穩(wěn)住波別多諾斯采夫,還沒有什么后患,嘖!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亞歷山大二世剛想拍手稱贊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卻又道:“這么操作唯一的問題可能就在于巴里亞京斯基公爵得受些委屈,可能會讓他產(chǎn)生一些不太好的想法,所以最好還得設法安撫他才是?!?
亞歷山大二世一聽是更開心了,覺得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完全是為他考慮,方方面面的問題都幫他提前想到了。
巴里亞京斯基公爵會有怨嗎?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但是不管有沒有作為上位者都必須提前做出安排,確保不會留有隱患。
亞歷山大二世立刻問道:“那您覺得怎么安撫他比較合適呢?”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回答道:“我覺得應該從兩方面下手,第一方面陛下您應該跟公爵閣下講清楚這是不得以而為之,只是權(quán)宜之計。第二方面也得給公爵閣下一些實質(zhì)性的補償,比如嘉獎,比如提拔一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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