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瓦諾夫伯爵預計到了局面會很差,但是局面差到這個程度還是讓他有些震驚。被人騎臉輸出了,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頓時他那顆躍躍欲試準備搞事情的心思熄滅了不少,連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都讓他夾起尾巴做人了,不聽那真就得挨揍了。
什么時候該做什么舒瓦諾夫伯爵一向心里頭有譜,他絕不會在不該作死的時候作死,也不會在該讓他搞事的時候偃旗息鼓。
他當即表示:“好的,我聽您的,保持低調!”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你知道輕重就好。記好了!多聽多看少說不做。”
舒瓦諾夫伯爵心中又是一凜,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這么惜字如金的人不斷地強調讓他什么都不要做,這絕逼得聽!
他又一次連忙稱是,然后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打算明天去覲見陛下,還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事情嗎?”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很滿意他的態(tài)度,嗯了一聲道:“你這個時候其實不太適合去覲見陛下,如今陛下那邊不知道多少眼睛盯著,你的一舉一動根本無法保密。先稍安勿躁吧,耐心等幾天,有合適的機會我會帶你去覲見陛下的?!?
舒瓦諾夫伯爵頓時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有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帶著,不管是保密問題還是其他問題都無需擔心了。
按說該知道的事情已經(jīng)知道了,相關的問題也全部落實了,舒瓦諾夫伯爵就應該告辭離開了。
可是他并沒有走,不光沒走,他還走近了兩步小聲問道:“閣下,如今形勢大亂,我們內部一盤散沙,迫切地需要有人站出來主持大局,我覺得如果您能站出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只用一個眼神就打算了他的話頭,就讓他知道這番話不該說。
他只能慌忙解釋道:“我覺得您德高望重,如今唯一能收拾局面的也只有您了!”
羅斯托夫采夫伯爵笑了,笑得讓他心里頭發(fā)毛:“你覺得我是那種喜歡爭權奪利的人嗎?”
不等舒瓦諾夫伯爵回答,他又問道:“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內部還不夠亂,希望讓我跟波別多諾斯采夫和巴里亞京斯基公爵也打起來?”
舒瓦諾夫伯爵想要解釋,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又一次問道:“亦或者你覺得陛下希望我成為第二個烏瓦羅夫伯爵?”
舒瓦諾夫伯爵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這也不怪他,因為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問出的這三個問題一個比一個嚇人一個比一個誅心。可以說直指舒瓦諾夫伯爵的內心,將他的小心思全都曝光,你說他怎么會不怕?
是的,舒瓦諾夫伯爵提出的那個要求,乍一看好像是推崇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好像是一番好意。
但官場上這樣的好意最需要警惕。這就是包裹著蜜糖的毒藥,如果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傻乎乎地應承了,那就被他給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