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森被噎住了,或者說他氣壞了,朱莉安比他想象中要精明得多,而且反擊的手段比他要犀利得多,讓他是相形見絀。
“二十萬,這是我的底線!”他悶悶地回答道。
朱莉安卻不緊不慢地報價道;“八十萬,我要擔負的風險太大了,這點錢相對于巨大的風險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海倫森鼻子都氣歪了,他真想拂袖而去,可事情做了半截,現(xiàn)在放棄等于是前功盡棄,到時候就算能將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丟進債務監(jiān)獄放肆折磨,可普魯士和巴登完成了聯(lián)姻結合,對奧地利來說這就是失敗。
他咬牙切齒地回答道:“三十萬!”
朱莉安則撇撇嘴很是輕松地吐出了一個數(shù)字:“六十萬,我知道您那得出來,不是嗎?”
海倫森的臉都綠了,他像頭惡狠一樣瞪著朱莉安,半晌才道:“您不覺得自己太過于貪婪了嗎?三十萬已經足夠您優(yōu)越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朱莉安則很不屑地反駁道:“那恐怕您對優(yōu)越的定義太低了,對一個可憐的女人來說,六十萬都遠遠談不上什么優(yōu)越!”
又沉默了片刻,海倫森氣咻咻地說道:“四十萬!這已經很離譜了!”
“離譜嗎?”朱莉安輕蔑地一笑道,“我怎么記得海倫森先生您曾經在維也納一擲千金花了五十萬包養(yǎng)法麗絲夫人,看來您有時候確實挺離譜的。既然已經離譜過一次了,再來一次又何妨呢?”
海倫森被懟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種花邊消息朱莉安是怎么知道的,他自認為這事兒還是做得很隱蔽的,至少連他老婆都不知道,可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的?
朱莉安笑呵呵地解釋道:“女人之間傳遞八卦緋聞可是沒有邊界的,您如果想要真正的保密,下次記得不要太過于高調了。”
海倫森好一陣氣悶,他知道事情麻煩了,花五十萬讓朱莉安破壞普魯士和巴登大公國的關系劃不劃算?從大局上來說肯定是劃算的,可是他卻覺得被宰了一刀,因為他之前覺得朱莉安就是那種花幾個小錢就能打發(fā)的小卒子,而現(xiàn)在這個小卒子卻狠狠地在他身上咬了一口,那叫一個痛徹心扉??!
他不斷地計較著利益得失,好半晌才理出頭緒,雖然花大幾十萬的價格確實超出了心理預期,但只要能達成目的,那就是大功一件。
這份功績能讓他被維也納刮目相看,接下來想要升官發(fā)財自然也是不在話下,想到這里他咬了咬牙,近乎猙獰地說道:“一口價五十萬,同意你就干,不同意那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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