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旦聽到緬什科夫過來主持大局的消息,難免會生出異心會設(shè)法搞事情。
科爾尼洛夫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種情況,為今之計要么搶在緬什科夫抵達(dá)之前說服這幫人,要么就只能設(shè)法將這些家伙弄走了。
前一種方法講實話他自己都覺得恐怕不太靠譜,至于后一種辦法,他又覺得力有未逮,真心是兩頭為難。
就在科爾尼洛夫糾結(jié)不已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竟然給他出了個主意:“這有什么難的,你們不是正在征召義勇軍嗎?就把這些跟你們不對付的家伙派過去征兵以及搞訓(xùn)練就好了。”
科爾尼洛夫望了望一臉輕蔑之色的康斯坦丁大公,又看了看旁邊有些驚愕的納希莫夫,說實話他此時跟納希莫夫心里頭的想法差不多——還能這么搞?
這一招你說陰損吧,偏偏是說得過去的陽謀,這個時候換誰也不能說他們做得不對。
講真的,科爾尼洛夫和納希莫夫稍微想了想,發(fā)現(xiàn)這么做還真的行得通。將這幫人支走,等緬什科夫到任了也是一個巴掌拍不響,自然就減少了大量的麻煩。
但是科爾尼洛夫和納希莫夫卻很是猶豫,誰讓出主意的人是康斯坦丁大公,要是李驍給出的這個主意,他們想都不想就會同意。但康斯坦丁大公就不一樣了,他們真心有點信不過這廝!
話又說回來了,康斯坦丁大公這時候不在摩爾達(dá)維亞當(dāng)他的總督,跑到塞瓦斯托波爾來做什么呢?
原因到不復(fù)雜,之前英法聯(lián)合艦隊突破了水雷封鎖,黑海制海權(quán)易手,黑海艦隊不得已進行了一波疏散大撤退。作為黑海艦隊名義上的司令官,這么大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必須露個面。
哪怕是他壓根就不能幫什么忙,但露個面穩(wěn)定下人心也是好的。
再然后制海權(quán)不是丟了么,康斯坦丁大公返回基希納烏就變成了麻煩事,而且他聽說緬什科夫要來,自然就更不愿意走了。
他跟老太監(jiān)不對付已經(jīng)不是一年兩年了,說起來他們之間的恩怨和仇恨可是比跟李驍他們深,一想到自己老爹竟然將克里米亞的軍事大權(quán)交給了那個老東西,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他覺得自己這個兒子真心是個假的,明明他就在塞瓦斯托波爾,而且來這邊也老長時間了,對方方面面都很熟悉,任命他來當(dāng)總司令不是天經(jīng)地義的嗎?
可最后卻讓那個蹩腳的老太監(jiān)撿了便宜,更讓他不忿和尷尬的是連科爾尼洛夫和納希莫夫這兩個外人都撈著個副總司令和總參謀長的位置,他這個黑海艦隊的正牌代理司令和親兒子卻好像被遺忘了,連個屁都沒撈著,甚至連提都沒被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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