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緩過了這一陣,等過了這個風頭,他回去振臂一呼一樣可以一呼百應,大不了多做一點工作去收拾人心嘛!
反正他是一點都不著急,覺得風浪再大也不會有什么大事。哪怕是最壞的情況他被迫下野隱退,保守派不是還有巴里亞京斯基一伙人嗎?
有他們在保守派就不會垮!
當然了,那是最糟糕的情況,不是萬不得已他還是不愿意走到那一步的。
“他真的躲在了鄉(xiāng)下?”
亞歷山大二世聽了奧爾多夫公爵的匯報很是驚奇,保守派勢力有多大他當然清楚,早上那一堆公爵侯爵可不是開玩笑的。他原以為這幫人的抵抗會更加激烈一些,可是現在看來怎么才這點兒毛毛雨?
這不禁讓他開始重新審視自己手中的權力,他這才發(fā)現自己的權力有多么厲害。連烏瓦羅夫伯爵這樣的巨頭都只能退避三舍,那整個俄國還有誰能跟他唱反調?
頓時他一陣欣喜,不過馬上他就反應過來了——烏瓦羅夫伯爵這個家伙勢力還真的不小啊!
你看看他隨隨便便就能招來這么一堆公侯撐場子,是的,這一次在他的斷然打擊下他們灰飛煙滅了,但誰能保證沒有下一次,萬一下一次他們特別強硬手段更加激烈呢?
尤其是當他知道事情發(fā)生之后大量的守舊派貴族不約而同的全都去找烏瓦羅夫伯爵,這讓他感到深深憂慮!
要知道,他雖然抓了人,但并沒有說要怎么處置。按道理說這幫人為了活命不是應該更加積極主動的來跪舔自己這個沙皇嗎?
可為什么這幫人不來找自己反而一窩蜂的去找烏瓦羅夫伯爵,搞得好像他才能主掌這些家伙的生死似的!
這個發(fā)現讓亞歷山大二世很是不爽,覺得自己的權威遭到了極大的挑釁。這說明烏瓦羅夫伯爵在那些家伙眼里比他更有權威嘛,長此以往俄國究竟誰說了算?
自然地對烏瓦羅夫伯爵他是更加討厭也愈發(fā)地忌憚了,但當著奧爾多夫公爵的面他又不能直接將這種情緒表達出來,只是故作鎮(zhèn)定地笑了笑道:
“將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請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問他!”
對烏瓦羅夫伯爵的忌憚讓亞歷山大二世愈發(fā)地謹慎起來,他認為必須設法打掉烏瓦羅夫伯爵的權威性,必須將其主要勢力剪除,否則他睡覺都不踏實?。?
而想要做到這一點,按照尼古拉一世最后給他的交代,除了自己要表現得更加強勢樹立權威性之外,更重要的是請羅斯托夫采夫伯爵過來,一方面是問計另一方面也是故意樹立他的威信。
他記得尼古拉一世告訴過他,羅斯托夫采夫伯爵跟烏瓦羅夫伯爵不對付有矛盾,而且羅斯托夫采夫伯爵勢力比烏瓦羅夫伯爵小,可以暫時用他來制衡烏瓦羅夫伯爵那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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