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羅斯托夫采夫伯爵之后他立刻去找到了阿列克謝,講明了原委后阿列克謝也感嘆道:“那位伯爵還是一如既往的一針見血啊!按照他說的我們確實多此一舉想岔了!”
“那您就跟瓦西里.康斯坦丁諾維奇說一下,我們多找?guī)讉€人一起散步消息,按照伯爵的意思將水攪渾!”
阿列克謝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您覺得瓦西里.康斯坦丁諾維奇怎么樣?”
李驍愣道:“什么怎么樣?”
“自然是他這個人怎么樣!”
李驍哦了一聲,想了想問道:“你準備發(fā)展他進入我們的圈子?”
“是的,瓦西里和我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我對他知根知底,是個真誠可靠進取進步的紳士!”
李驍笑了笑,問道:“您不會突然就想要擴大我們的圈子,這么急迫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
阿列克謝笑了笑道:“您看出來了,這一段時間來我出席了不少沙龍和舞會,和一些老一輩的改革支持者也聊過……嗯,不知道是我杞人憂天還是想多了,對他們我的感覺不太好,感覺……感覺他們離我曾經對他們的印象差得很遠很遠!”
這一點兒都不讓李驍奇怪,因為他對阿列克謝說的這些老一輩也有所耳聞,這批人哪怕是思想最進步的那一撮其實也算不上多先進。他們的思想還停留在進步的最初級階段,相對于那些頑固保守派來說可以算進步。
但放在世界范圍來看,那真心算不上多先進和進步。甚至他們有些想法還很可笑,不是一般的天真和幼稚。
這一類的思想在阿列克謝還沒有接觸李驍這個穿越者之前當然可以忽悠他這個小白,但阿列克謝的眼光如今已經被李驍拔高了,自然地就瞧不上那些可笑的念頭了。
阿列克謝嘆了口氣道:“曾經的他們讓我感覺是那么的偉大,可現(xiàn)在我怎么覺得他們如此的渺小和……不堪呢?按照他們的想法進行改革,我們的國家好像并不太可能有太大的起色……這讓我心急如焚??!”
他帶著渴望的眼神問道:“您說,這是我的問題,還是他們真有問題?”
李驍鄭重其事地回答道:“是他們的問題!”
阿列克謝驚訝道:“您這么確定?”
李驍點點頭道:“是的,我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是他們的問題……您這幾年開闊了眼界,而且見識過民間的各種問題,自然很清楚按照他們的辦法根本解決不了多少問題?!?
“不客氣地說他們已經遠遠地落后于時代了,只不過他們自己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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