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又哼了一聲:“也就是那條鐵路還稍微有點用,只不過我聽說為了趕工期死了不少人??!”
說到這個李驍也有點無語,亞歷山大二世為了彰顯他的登基大典與眾不同,特意下令修建一條從圣彼得堡通往莫斯科的鐵路。
照他的意思,他將帶著文物群臣乘坐火車前往莫斯科參加大典。但問題是工期實在太短了,倉促之間只能動員大量的農(nóng)奴充當(dāng)勞動力沒日沒夜地趕工。
大家都知道,農(nóng)奴在俄國是什么地位,那就是灰色牲口。對于貪婪成性的俄國官僚來說,千方百計地剝削以及克扣農(nóng)奴就是他們的生財之道。
再加上本來財政就緊張,撥款也不是那么充足和及時。這些可憐的參與筑路的農(nóng)奴幾乎就沒有任何生活保障。干著最苦最累的活計,但肚子都吃不飽。
于是乎大量的農(nóng)奴因為勞累和營養(yǎng)不良死于非命,以至于一度都沒人愿意上工干活了。
為此改革派還跟亞歷山大二世發(fā)生了矛盾,有的勸誡他暫停鐵路,還有的建議查辦那些負(fù)責(zé)筑路的官員。
而亞歷山大二世為此也是大動肝火,認(rèn)為改革派太過分了。明明他都按照改革派的要求搞新事物修鐵路了,怎么他做事了還要挨批評呢?
他認(rèn)為改革派就是難以滿足就是想要刁難他,反正最終鬧得很不愉快。
不光是勞工問題,對鐵路的質(zhì)量改革派也頗有微詞。為了趕工期,自然不可能修建復(fù)線鐵路。這條圣彼得堡通往莫斯科的鐵路僅僅是一條單線。
雖說單線鐵路對俄國也是有意義的,但對于期望值很高的改革派來說死了那么多人花了那么多錢最后卻只搞了一個單線鐵路,這筆賬他們怎么算怎么覺得劃不來。
阿列克謝就是其中之一,他認(rèn)為俄國當(dāng)前最重要的不是搞一兩件新事物粉飾太平。而是要徹底改變俄國落后的舊制度,否則這種裱糊匠的表面功夫遲早有一天對付不過去,那時候就是大廈將傾房倒屋塌的大事了!
“你說的倒是不錯,”李驍也嘆了口氣,“但我那位堂兄恐怕不是這么想的,他是能對付就對付著過,不到萬不得已堅決不做大的改變。而這也是我們最大的分歧?!?
阿列克謝點點頭,忽然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去莫斯科參加大典?要不我們一起去吧,路上也有個伴,省得要應(yīng)付一大堆不知所謂的家伙,煩!”
“我?”
李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苦笑道:“我還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去,因為我那位堂兄還沒有給我發(fā)邀請函,好像他并不是特別希望我參加他的大典?!?
阿列克謝吃了一驚,疑惑道:“不可能吧,你再怎么說也是皇室宗親,也是帝國的大公爵,怎么可能不邀請你?”
李驍攤了攤手道:“我也覺得奇怪,但事實就是這個樣子,你能怎么辦?”
阿列克謝是又奇怪又詫異,雖說亞歷山大二世確實不喜歡李驍這個堂弟,但那是私下里,公開的場合暴露皇室內(nèi)部的問題這恐怕不太好吧?
其實亞歷山大二世自己也有點糾結(jié),對于自己的登基大典他是有著相當(dāng)期待的,他希望將其打造成一場宏達(dá)的典禮,越震撼人心越好,所以這么宏達(dá)完美的典禮最好能摒棄一些不良因素,比如說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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