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驍笑著對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說道:“您喜歡進監(jiān)獄還是喜歡去修道院?”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慘淡一笑反問道:“怎么,難道是可以選的?”
李驍聳了聳肩不甚在意地回答道:“一般來說是不可以的,但我個人愿意給您一個選擇的機會!”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輕蔑地回答道:“那我真要謝謝您,可不管是監(jiān)獄還是修道院我都不想去!”
李驍看著她很是平靜地回答道:“夫人,您這么不合作就讓我很為難了,您知道的,如果這兩處地方您都不想去,而為了維護體面,就只有一條路了!”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深吸了口氣,很平靜地說道:“體面?呵呵,可笑的體面……為了你們所謂的體面,就把這個世界裝進囚籠里,將所有的人都變成毫無自由的囚徒,這種日子我已經(jīng)受夠了!死亡反倒是一種解脫!”
說完她輕蔑地看著李驍,眼神中充滿了對他的鄙視,很顯然她并不怕也不是開玩笑,她是來真的!
兩人對視了一陣子,李驍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夫人!非常好!您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鬧不清楚李驍是什么意思,狐疑地望著他并不說話,只不過她內(nèi)心中卻突然閃過了什么,好像是希望?
李驍則繼續(xù)說道:“很久都沒有見過像您一樣的女性了,不客氣地說俄國大部分貴族女性都讓人失望,毫無操守沒有下限完全是欲望的奴隸……”
他看了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一眼,贊嘆道:“我原本以為您也是這樣的女性,但是您剛才的話推翻了我的固有印象,原來我們俄羅斯還是有值得敬重的女性貴族的!”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愈發(fā)地覺得有峰回路轉(zhuǎn)的希望了。只不過她還是不明白李驍究竟是個什么來意。
李驍緩緩地解釋道:“您知道弗拉基米爾公爵有個女兒吧?”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愣了愣道:“不太清楚,就算有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一般來說確實沒關(guān)系,”李驍微笑著解釋道,“如果沒有的話我也沒興趣管那位公爵的破事,這個世界上又不缺他這樣的搞不清楚狀況又不懂得克制欲望的花花公子,死了只當是少了個廢物!”
稍微一頓他繼續(xù)說道:“但誰讓他有個女兒呢?那位小姐跟他完全不同,和您一樣都算是俄國少有的貴族女性,而且她是我的朋友!”
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立刻就恍然大悟了,她以為李驍和維多利亞是那種關(guān)系,頓時眼神就變了。
只不過李驍立刻又說道:“你誤會了,我和那位小姐并不是你想的那種關(guān)系,我只是覺得俄國少了一個像她這么有堅持又純真的女性是巨大的損失,所以才愿意摻和這件破事!”
只不過瑪利亞.穆拉波娃伯爵夫人顯然并不相信這個理由,她還是以那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李驍,當然啦她并沒有直接“拆穿”李驍,完全是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