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苦笑道:“開這種玩笑對我有什么好處,你以為我不知道基輔的重要性?”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頓時不說話了,他知道德米特里應該不敢拿基輔的開玩笑,也就是說形勢比想象中還要惡劣!
他不死心地問道:“就不能想想辦法,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基輔淪陷??!”
德米特里又攤了攤手:“那就給我更多的士兵給我足夠的糧食,否則貿然進攻等同于以卵擊石!”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皺眉道:“可哪里有那么多錢,國庫是什么狀況您清楚?。 ?
說到這里他忽然又道:“我覺得……我覺得您是不是過高的估計了敵人的實力?可能他們人數確實很多,但說到底他們也不過是一群泥腿子,沒有足夠的武器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只要……”
他還沒說完德米特里就打斷了他:“伯爵,我必須要糾正您,首先,我們的對手不是烏合之眾,據我所知叛軍的主力大部分都是之前征召的義勇軍,這些人接受了差不多大半年的軍事訓練,已經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泥腿子了,其次因為攻占了不少大城市,相當一部分存放在烏克蘭的武器裝備落入了他們手里,他們的裝備也已經鳥槍換炮了!”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傻眼了,這么說的話那形式還真跟他預想中完全不同。如果叛軍主力真的是接受過軍事訓練的前義勇軍,那還真不能用烏合之眾來形容他們。
想到這里他不禁埋怨尼古拉一世同意各地征召義勇軍的決定。雖然這很大程度是為了壯大實力跟英法土聯(lián)軍繼續(xù)戰(zhàn)斗,征召的義勇軍最主要的作用除了填補原本各地駐軍被抽調往前線的空缺,就是為一線作戰(zhàn)部隊補充兵源。
從當時來說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但懷就壞在后來不得不議和接受巴黎協(xié)定,如此一來這些倉促征召的義勇軍也就只能解散了事。
解散并不時問題,而問題在于在巴黎協(xié)定簽訂之前的半年里還一直在征召義勇軍。這些倉促被征召上來的農奴大部分也就是在軍營里晃蕩了一圈然后就被一紙命令打發(fā)了事。
這一來一回讓這些人耽誤了寶貴的農時,極大的影響了農業(yè)生產,而尼古拉一世又不斷地增加戰(zhàn)爭稅,巨大的經濟負擔直接就壓垮了他們。
你想想看,本來農業(yè)生產就被耽誤了,收成肯定不如往年。而負擔還要比往年重得多,你讓這些人怎么活?
既然活不下去那只能鋌而走險造反,也就是說尼古拉一世自己挖了個坑給他兒子給埋了!
克萊因米赫爾伯爵對這蛋疼的局面也是無語了,說到底還是自己造的孽!但凡尼古拉一世的野心少一點也不至于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他長嘆了一聲問道:“那伯爵您打算怎么辦呢?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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