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爾尼希夫郊外的夜晚并不如莫斯科一樣靜悄悄的,數(shù)不清的人影忙忙碌碌,有的在挖掘戰(zhàn)壕修筑共事,還有的在擦槍磨礪刺刀。
德米特里對部隊的狀態(tài)非常滿意,士氣旺盛弓強馬壯,他認為就算遇到了英法聯(lián)軍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
更何況他們的對手不過是一群槍都不會放的烏合之眾!
李驍站在德米特里身旁,舉著單筒望遠鏡觀察遠方的城市,夜色雖然濃郁但他依然能看到數(shù)不清的火光在閃爍。
那是一個又一個火把,舉著火把的起義軍正在做最后的集結,殊不知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暴露干凈。
“我就知道他們的夜襲玩不出什么花樣!”
李驍嘆了口氣放下了望遠鏡,對起義軍的表現(xiàn)是相當不滿意。也確實,夜襲最重要的就是突然性,而想要達成突然性隱蔽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這幫叛軍一點兒隱蔽意識都沒有,大晚上的打著火把出行,生怕別人看不見嗎?
不過他并不意外,因為夜戰(zhàn)真不是這群烏合之眾能玩得轉的,就他們內(nèi)部的組織能力,不點燃火把估計方向都找不到。
“你得讓炮兵悠著點,千萬別放肆開火,否則不等這幫家伙發(fā)起進攻就要被打散嘍!”
德米特里笑了笑道:“我已經(jīng)吩咐過他們了,在我下達命令之前不準全力開火,只準零星開火騷擾他們就好?!?
李驍轉身又望了一眼起義軍方向,看著那些躲避零星炮擊的火把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吐糟。
換做他是起義軍,老是被人家的炮兵點名招呼也該明白暴露了,可這幫人全都是木魚腦袋,傻乎乎地在那里集結,這是等著被一鍋端嗎?
看著這幫家伙的表現(xiàn)李驍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了,之前他還有那么一點兒擔心,害怕德米特里驕傲大意陰溝里翻船,現(xiàn)在看來這真的想多了,就沖這幫家伙的表現(xiàn)就不會有任何閃失。
“這些炮灰并不是重點,關鍵還是得堵住城南方向的沙拉科夫匪幫,解決了他們收復切爾尼希夫就是小菜一碟了?!?
不要驚訝,李驍之所以對沙拉科夫的行動如此了解,主要還是因為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乏聰明人。
沙拉科夫自以為很聰明,覺得自己的小算盤誰都看不穿,殊不知長腿謝爾蓋認識了他這么多年,能不知道他大的什么盤算?
更何況切爾尼希夫這副鬼樣子,是人都知道要重新找一條活路對不對?
長腿謝爾蓋看得太明白了,不管是死守還是突圍都沒有活路,隨著亞歷山大二世真的開始重視烏克蘭叛亂問題,遲早都會調(diào)遣大軍鎮(zhèn)壓。
他可是當過兵跟著帕斯科維奇鎮(zhèn)壓過匈牙利革命的老兵,什么時候可以渾水摸魚什么時候得提前想出路他太清楚了。自打各路起義軍停止席卷之勢開始混吃等死,他就知道不妙。
尤其是看到各地的起義軍首腦開始內(nèi)卷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時候,他就迫切地想要另找出路了。
否則跟著這群豬頭一起混,肯定只有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