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放肆!”裴墨染似真非真的訓(xùn)斥。
她埋首,大膽地在他臉上咬了一口,“哼!我就放肆!您派人把我抓走啊,反正您方才心里就是這么想的?!?
云清婳就是要在溫存中不斷沖擊他的底線,讓他在不知不覺把她視作平等的人。
他如今只是不受寵的王爺,沒有接觸到權(quán)力中心,這時(shí)的感情一定有幾分純粹。
只有這時(shí)才可能抓住他的整顆真心。
裴墨染一噎,原來她早看出來了。
“第一貴女就這樣對(duì)待夫君?”他面不改色地揶揄。
她輕哼了一聲,“大昭戰(zhàn)神也不怎么樣,渾身軟趴趴的?!?
“……”裴墨染又被哽住。
他發(fā)現(xiàn)他說不過她,以前她被他戲弄,只是因?yàn)樗桓疫€嘴罷了。
云清婳見他不悅,立馬暫停,她起身將床帳放下,“夫君,太晚了,睡吧。”
“嘶……”裴墨染單手捂著胸口,神情痛苦。
云清婳忙俯下身,“怎么了?是不是妾身又把您氣著了?”
裴墨染的嘴角噙著壞笑。
“夫君,您別嚇蠻蠻?!痹魄鍕O嬌憨的鼓著嘴,作勢(shì)要哭。
裴墨染猝然跪起身,反扣著她的雙手將人按在榻上,一招制服,“真是反了天了!真當(dāng)本王拿你沒辦法?”
他覺得不解氣,又在她屁股上拍了幾下。
“疼……”她千回百轉(zhuǎn)的嬌啼。
“以后還敢不敢了?嗯?”他賤兮兮地湊在她面前,笑問。
云清婳的眼淚噗噗往外冒,“您欺負(fù)人,您打我,您打我……”
她是真的生氣了,這個(gè)死直男!
勝負(fù)欲這么強(qiáng)!
一不合就擒拿她!
裴墨染有種中計(jì)的感覺,她怎么玩不起???
當(dāng)然,他沒敢說出口。
“本王跟蠻蠻鬧著玩呢,本王哪舍得打你?嗯?”他放開她,手足無措的將人拉進(jìn)懷里哄。
他吻著她的眼淚,心里焦灼。
云清婳只是一味地哭,就是不理他。
裴墨染常年混在軍營(yíng),哪懂怎么哄人?
“別哭啊,那你想怎么樣?你也打本王?”他攥著她的手,使勁往自己胸口打。
云清婳縮回手,哽咽道:“夫君,妾身困了?!?
裴墨染不敢招惹她,“好?!?
他將她塞進(jìn)被褥里,吻去她眼角的淚。
趁著裴墨染轉(zhuǎn)身,云清婳伸手在他翹臀上拍了一巴掌。
他渾身一僵。
半晌,他回過身,冰著臉垂眸,居高臨下地盯著她。
他雖離京十年,不拘小節(jié)慣了,可畢竟是皇子,怎能被女人打屁股?
云清婳犯怵,正想跪下告罪時(shí),裴墨染俯身,兇狠地堵住她的唇,“今夜不必睡了!”
撩撥的后果是云清婳承受不住的,她感覺腰都快散架了。
……
肅王府后門。
寶音下半身的衣裙都是血,布料跟爛肉黏在了一起,她趴在地上,扯著趙婉寧的衣裙,“王妃,奴婢不想走,奴婢還想要伺候您啊……”
“寶音,我會(huì)讓你回來的,這些銀子你先拿著,我不會(huì)拋下你的?!壁w婉寧從袖中拿出鼓鼓囊囊的錢袋遞給她。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