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徵的喉結(jié)不自然地滾動了一下,有些狼狽地移開視線,不敢再多看,聲音微微發(fā)?。骸翱赡堋瓦@兩天了吧。照相館沖洗也需要時間?!?
溫迎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不自然,心里那點小虛榮和惡作劇的念頭立刻冒了出來。
她最喜歡看周玉徵這副純情又禁欲的模樣了,平時一副冷峻嚴(yán)肅、生人勿近的軍官派頭,實際上卻經(jīng)不起半點撩撥,一逗就臉紅耳赤。
這種反差感讓她覺得格外有趣。
而且據(jù)說,這種表面越是正經(jīng)的男人,骨子里就越是……悶騷。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混亂的夜晚,雖然當(dāng)時周玉徵是被藥物控制,留給她的記憶更多是陌生和疼痛。
但此刻,看著燈光下他棱角分明的側(cè)臉和微微滾動的喉結(jié),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里滋生。
她忽然伸出手,帶著涼意的指尖輕輕碰了碰男人發(fā)燙的耳垂。
周玉徵猛地一個激靈,詫異地轉(zhuǎn)過頭來看她,眼神里帶著不解和慌亂。
“……怎么了?”
溫迎卻不回答,只是彎起唇角,露出一抹狡黠又勾人的笑。
她的手非但沒有收回,反而得寸進(jìn)尺地,順著他的耳垂滑下,然后靈巧地從他睡衣的下擺探了進(jìn)去,溫?zé)崛彳浀恼菩闹苯淤N上了他緊實滾燙的腹肌。
男人的腹部肌肉瞬間繃緊,呼吸也重了幾分。
溫迎心里暗自得意,手指故意在他塊壘分明的腹肌上輕輕劃著圈,感受著那絕佳的手感和皮膚下傳遞來的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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