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還有些猶豫的周玉徵,跟著姚博就往研究所外走。
姚博所說的飯店,就在研究所旁邊不遠(yuǎn)的一條小街上,是一家看起來十分接地氣、甚至有些簡(jiǎn)陋的夫妻店。
門臉不大,招牌上的字都褪了色,里面擺著幾張油膩膩的木桌和長(zhǎng)條板凳。
而今晚的主菜,是極具東北特色的——鐵鍋燉大鵝。
店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果然如姚博所說,基本都是剛才在會(huì)議廳里打過照面的,京市和沈城兩邊的工程師都有,涇渭分明地坐在兩張拼起來的大桌子旁。
祁樹清拉著周玉徵擠到了京市同事們那邊坐下。
姚博作為東道主之一,還沒開始上菜就站起身,手里端著一杯白開水,目光掃過京市這邊的一行人。
“各位京市來的貴公子、貴小姐,咱們沈城地方小,比不得京市繁華,也沒什么山珍海味。就這家小店,這鐵鍋燉大鵝,也不知道各位能不能吃得慣我們這邊陲苦寒之地的粗陋飯菜?要是不合胃口,可得多包涵啊!”
這話聽著客氣,實(shí)則帶刺,隱隱將京市來的人劃到了“養(yǎng)尊處優(yōu)”、“吃不了苦”的范疇。
京市這邊幾位工程師的臉色頓時(shí)都有些不太好看。
而且,說是接風(fēng)宴,卻找了這么個(gè)類似路邊攤、農(nóng)家樂的地方,其用意,耐人尋味。
一時(shí)之間,氣氛有些凝滯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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