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撓了撓他那有些稀疏的頭發(fā),語氣帶著回憶和一絲不確定:
“她們……就在我這買了這些電子貨,付了錢就走了,挺干脆的。哦對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彎腰從柜臺下面摸出一個上了鎖的小鐵皮保險盒。
他一邊掏鑰匙開鎖,一邊說道:“那漂亮姑娘還在我這典當了一塊手表!本來我是看她包里有個金鑲玉的吊墜成色挺好,想一起收了的,但那小姑娘沒舍得,只把這個表當給我了?!?
保險盒打開,老板從里面拿出一塊小巧精致的女士手表,遞了過來。
周玉徵眸心微動,接過那塊表,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表殼。
他仔細打量著,眉頭微蹙。
這塊表……他從未見溫迎戴過。
是她什么時候買的?還是……別人送的?
她既然沒舍得賣掉那條吊墜……
在這種需要錢的時候,她寧可典當這塊手表,也沒舍得賣掉那個吊墜。
是不是說明……
說明在她心里,并非全然沒有……他的一點位置?
這個想法讓周玉徵沉寂的心臟猛地跳動了幾下,眼底不受控制地亮起一絲希冀。
但這點光亮隨即又被更深的憂慮覆蓋。
迎迎,你既然在意,為何又要決絕地離開,卷入這樣的危險之中?
你到底在哪里?是否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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