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著陳江,火哥的眼神冷冽起來,“你是哪條道上的人,竟然有這等狗膽?”
“他還能是哪條道上的?”
甩開陳江的手,鄭洋鄙視眼就嘲諷道:“這家伙之前在我手下做事,就是一個(gè)只會端盤子的服務(wù)員而已?!?
“端盤子的服務(wù)員,竟然還敢動洋哥?”
火哥聽著愣了愣,旋即看著陳江,便豎了豎大母指道:“好膽,你是真不怕死啊?!?
“火哥,洋哥,陳江只是陪我過來找阮莉莉的。”
張雨婷擋在陳江面前,壯著膽說道:“這都不管他的事,請你們不要為難他?!?
“想要我不動他啊?”
鄭洋看著張雨婷,這時(shí)候便笑瞇瞇說道:”我不動他可以啊,但是今晚你得陪我睡,要不然這小兔崽子,今晚別想能活著離開傳奇酒吧?!?
聽到這番話,瞬間就讓張雨婷臉色大變。
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鄭洋會提出這張過份的要求來。
“你還想睡我同學(xué)啊?”
陳江橫眼鄭洋,便對張雨婷笑道:“老同學(xué)你別怕,這家伙都不算是個(gè)男人,小豆苗樣的那么一丁點(diǎn),就算給他一個(gè)女人也滾不動?!?
“小豆苗樣的一丁點(diǎn)?”
張雨婷古怪看著鄭洋,旋即面紅耳赤。
“千真萬確,沒有跟你開玩笑。”
陳江哈哈而笑,看著鄭洋一臉的鄙視和嘲諷。
俗話說得好,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斷。
老鐵這扎心啊。
原本那就是鄭洋的痛處,陳江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連那話都敢說,這等于就是在傷口上撒鹽。
“陳江!”
鄭洋猛然站起身,惡狠狠瞪著陳江怒喝聲。
緊接著,便咬牙切齒說道:“今晚,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斷!”
陳江懶得廢話,抬手一巴掌就扇在鄭洋臉上。
啪!
很清脆的耳光聲,宛如驚雷般在包間里回蕩。
而鄭洋被扇得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大圈,此時(shí)此刻只感覺遭雷劈了般,腦袋嗡嗡響著,兩耳都失鳴了。
隨之。
只感覺左邊臉頰,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一時(shí)間被打懵了。
就算是坐在沙發(fā)上的火哥,還有張雨婷,同樣看得雙眼都圓瞪了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陳江竟然敢先動手打人。
而且扇的還是耳光。
“就你這樣的小豆苗,還想把我碎尸萬斷是吧?”
還待大家反應(yīng)過來,陳江一拳就將鄭洋打得軟癱在地面。
緊接著就是拳打腳踢一頓暴揍。
只是被揍得嗷嗷慘叫了幾聲,鄭洋腦袋一歪,嘴里溢出口鮮血便昏迷了過去。
“別給我裝死。”
看著昏迷了鄭洋,陳江兩巴掌扇過去,直接又把鄭洋給扇醒了過來。
鼻青臉腫的鄭洋,頓時(shí)把鼻子和嘴巴都給扇歪了。
已經(jīng)不是一個(gè)慘字能形容的。
“洋哥!”
火哥迅速沖過去,把揍得半死不活的鄭洋扶了起來。
“如今洋哥可是肥姐的男人?!?
火哥指著陳江,便一臉惱怒說道:“你可知曉肥姐是什么人嗎?那可是西區(qū)的大財(cái)主,是屹立于九龍城云端上的女人?!?
“你竟然敢把鄭哥揍成這鳥樣?”
“你究竟哪來的狗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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