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肅王早已端坐于主位,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錢宏不敢有絲毫怠慢,進(jìn)門便跪倒在地磕頭。
    “錢宏,叩見王爺!”
    “王爺,盧璘那廝草菅人命,罪大惡極!還請王爺,為草民做主!”
    肅王抬了抬手,示意錢宏起身,語氣依舊沒多大變化。
    “錢家主,此事本王已知曉?!?
    “只是這盧璘,畢竟手持天子密令,代天子巡查西北?!?
    肅王臉上露出為難。
    “本王若無確鑿證據(jù),便擅自處置朝廷命官,恐怕于理不合,需從長計議?!?
    錢宏聞,心里冷笑一聲,臉上卻露出一副篤定的模樣。
    “王爺!人證物證俱在?。 ?
    “錢富的尸身還在新軍營地,吳莽副將更是親眼所見!這還不夠嗎?”
    “若是不嚴(yán)懲盧璘,我西北的律法何在?朝廷的威嚴(yán)何在?”
    “說句難聽的,王爺您的威信”
    聽到這里,肅王冷眼掃過錢宏,凝聲道:
    “你是在教本王做事?”
    錢宏渾身一顫,連忙再次跪倒在地,不斷磕頭。
    “不敢!不敢!我只是一時情急,口不擇”
    就在這時。
    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錢宏下意識地抬頭望去,只見一身官袍的盧璘臉色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走入了議事廳。
    身后跟著李虎一人。
    錢宏看到盧璘,眼中瞬間閃過怨毒之色。
    接著,迅速從地上爬起,指著盧璘的鼻子厲聲喝道:“盧璘!你還敢來!”
    “你草菅人命,濫用私刑,錢富已經(jīng)死在你手里!今日王爺在此,你還有何話說!”
    盧璘淡淡地瞥了錢宏一眼,轉(zhuǎn)身對著肅王,恭敬地行了一禮。
    “王爺,下官未來得及通稟便擅自帶兵前來,還請王爺恕罪?!?
    “只是事關(guān)重大,下官確有一事,需即刻稟報。”
    肅王略帶意外地看了盧璘一眼,用眼神示意盧璘繼續(xù)。
    “關(guān)于錢家,勾結(jié)長生殿,于亂石崗私設(shè)據(jù)點,擄掠人口,進(jìn)行活人血祭的罪行?!?
    “下官,已掌握確鑿證據(jù)?!?
    此一出,錢宏臉色瞬間凝固,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長生殿!
    亂石崗!
    盧璘盧璘怎么會知道?
    肅王聞,臉色同樣凝重?zé)o比,目光如電直視盧璘。
    “盧璘,此當(dāng)真?”
    “你可有證據(jù)?”
    “自然?!?
    盧璘點頭,神色不變:“人證物證俱在,王爺請看?!?
    李虎上前一步,將一疊厚厚的卷宗,高高呈上。
    肅王身旁的親衛(wèi)接過,轉(zhuǎn)呈到肅王面前。
    肅王一頁頁翻看著,臉色愈發(fā)凝重。
    卷宗里,詳細(xì)記錄了錢家這些年與長生殿的每一筆交易,每一批被送往亂石崗的人口數(shù)量。
    看著肅王連連變幻的臉色,錢宏慌了。
    指著盧璘嘶吼道:“盧璘!你血口噴人!你這是污蔑!”
    “這些都是你偽造的!錢富已經(jīng)死了,死無對證!你拿什么來證明!”
    聽到死無對證這四個字,盧璘嘴角帶笑。
    轉(zhuǎn)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錢宏。
    “誰說錢富死了?”
    話音落下,盧璘對著門外淡淡開口。
    “來人。”
    “帶錢富上來!”
    下一刻,議事廳的大門被推開。
    錢富,在錢宏視線中慢慢走了進(jìn)來。
    錢宏眼前一黑,差點當(dāng)場暈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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