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五組嘉賓手里都多了顆小球,顏色各異,代表著不同任務(wù)。
洛菲&老章——抽中的是民俗店經(jīng)營;
熱芭&李劍——是旅拍攝影;
希琳&崔成——拿到了客棧前臺;
小尤&江川——則是古城導(dǎo)游;
至于那對“互懟冤種情侶”肖穎&陳宇,這次被分配去快餐店經(jīng)營。
相比昨天,又是唱歌又是洗盤子的“修羅模式”,這次確實輕松不少。
關(guān)鍵是沒金額考核,只要打卡四小時就行,簡直人間天堂。
所以,這回居然沒人抱怨,反而一個個躍躍欲試,巴不得早點開工。
不多時,一方小院便重新恢復(fù)營業(yè),各路“打工人”分頭上崗。
這會兒才早上八點,清江古城的游客流量還沒完全起來。
洛菲、老章、李劍、小尤、江川、熱芭六人干脆聚在了民俗店里,邊收拾邊閑聊。
這家民俗店是一半“賣特產(chǎn)”,一半“租服裝”的混合小鋪。
前面貨架上擺著各種清江小吃、編繩手作、香囊首飾;
后面則是幾排五顏六色的少數(shù)民族服飾,花得像開了屏的孔雀。
才進來三分鐘,三位女生就已經(jīng)完全淪陷。
小尤第一個失控,抱著一套粉藍撞色的納西族長裙就往試衣間跑,
換出來后,還往腰上掛了個小手鼓,笑得像進了游樂場的小孩。
熱芭緊跟其后,淘出一身她“老家”西域風(fēng)格的民族長裙,裙擺上繡著大片牡丹紋,一甩頭發(fā)直接美成壁畫。
然后是洛菲。
她原本是在幫忙整理,但看見那套紅黑撞金的苗族短裙時,眼睛就直了。
她低頭掃了一眼江川,又默默把那套衣服抱進了更衣室。
兩分鐘后,洛菲穿著那套露腰、露腿、掛著銀飾的小裙子走出來時——
江川的眼神明顯頓了下。
熱芭看得直樂,湊上來小聲打趣:“嘖——全身無死角,專打直男?!?
洛菲彎彎眼角,語氣卻裝得很無辜:“民族文化而已,某些人別想歪了。”
江川咳了一聲,正想轉(zhuǎn)移話題,結(jié)果李劍這家伙不知道哪根筋抽了:“江老弟,要不您也來一套?我今兒可是攝影師!”
江川:“……”
熱芭笑得倒地:“有道理!咱今天不是導(dǎo)游嗎?換身民族服,代入感更強!”
江川:你們這節(jié)目還能不能好了?
……
民俗店那邊,笑作一團,彩裙飛揚。
可快餐窗口這頭,就徹底拉了閘。
肖穎、陳宇這對“怨種組合”自從抽中任務(wù)開始,就進入冷戰(zhàn)狀態(tài)。
一個窩進吧臺,假裝忙賬目;
一個鉆進后廚,連頭都不抬,擺明了“前臺別找我”。
整個前廳空空蕩蕩,像是提前下班。
也不是他們偷懶,實在是昨天節(jié)目組清場太干凈,這會兒剛開門,壓根沒幾個客人。
只有三位五六十歲的老先生,慢悠悠坐在靠窗的角落里,一邊吃早飯,一邊低聲聊天。
老者甲推了推眼鏡:“老張,我尋思——咱也找個導(dǎo)游帶著逛逛?”
老張瞬間想到剛才客棧吧臺里的崔成,啐了一聲:“算了吧,就那小子,賊眉鼠眼,一看就是想宰游客。你就不怕他一開口就是:‘先買套餐、后聽講解’?”
第三位老者也接話:“找導(dǎo)游干啥?咱們仨可是‘文壇三友’,導(dǎo)游講歷史?還不如我們現(xiàn)場開個講座!”
老孔贊同地點點頭:“是啊,咱雖不是本地人,但對清江古城的研究,也算得上專業(yè)人士?!?
“這地兒哪塊磚是哪年鋪的,哪個戲臺子曾演過誰的戲,我閉眼都能講一鐘頭?!?
老張像是想起什么:“剛才我瞥了一眼,好像有電視臺在錄節(jié)目,說是有個什么清江先生……最近炒得挺熱?”
“清江先生?”老孔冷哼一聲,“一聽就是無良娛樂公司捧出來的玩意兒?!?
“寫幾首小打油詩、編兩段口水歌,就敢自稱‘先生’,臉都不要了?!?
第三位老者也翻了個白眼:“對,說得好聽點是文人,說難聽點,不就是流量網(wǎng)紅嗎?靠綜藝博關(guān)注的,能有幾分真才實學(xué)?”
“我看,這種人,別說教書——連‘讀書人’的門檻都沒摸到?!?
三人你一我一語,說得頭頭是道,甚至語氣里隱隱帶了點興奮。
仿佛他們不是在閑聊,而是在批判當代文化現(xiàn)象,順帶現(xiàn)場鞭尸一個“沒在場”的清江先生。
他們在角落里吐沫橫飛。
肖穎坐在吧臺后,整個人微微一愣。
她抬起頭,盯了幾秒“文壇三友”,聽著他們一個比一個起勁地噴江川——
她忽然來了興趣。
要說此刻,她要是還看不出江川的分量,那這些年她搓的社交局、吃的情感虧,統(tǒng)統(tǒng)都白瞎了。
那可是個真才子?。?
前天才藝展示驚掉無數(shù)人下巴,昨天的早餐店任務(wù),更是收割了全網(wǎng)的關(guān)注。
這要是擱過去,她早貼上去了。
可惜——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