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干事一臉懵逼:“就……好像是ai、gpu、算力、軌道參數(shù)之類的?具體我也沒聽懂??!”
“臥槽,這是真·專家啊!”
“我就說,他彈琴的時(shí)候手速不一般,原來是敲代碼的高手!”
“早知道,剛才就該拿我的軌道參數(shù)去請教了!”
“滾,你那破算式連辦公軟件都算得出來,還想麻煩清江先生?”
笑鬧聲此起彼伏,大廳里充滿了一股久違的輕松與熱血。
同一時(shí)間,走廊里。
大廳里的喧囂聲透了出來,震得玻璃都在輕顫。
江川忍不住搖頭苦笑。
——這場景,跟他帶過的班級一模一樣。
只要他一走,學(xué)生們就立馬炸窩。
楊若雨看了他一眼,氣得直跺腳:“都是老師寵的!都快翻天了,我得去說說他們!”
朱成澤卻笑呵呵擺手:“算了,難得放松一下,就由著他們吧?!?
說笑間,一行人已經(jīng)下到了一樓。
江川趁機(jī)提出:“明天還有安排,今天就不多打擾了?!?
話一出口,朱成澤愣了。
這家伙……剛露個(gè)臉就想開溜?
楊若雨更是雙拳緊攥,渾身僵硬。心里千萬語,卻一句挽留都說不出口。
吳長風(fēng)急得差點(diǎn)跳腳:“別呀老師,你才剛來,怎么能走呢!”
朱成澤立刻接上:“對!對!好不容易來一趟,怎么也得讓我盡盡地主之誼。我還有一肚子問題要請教呢?!?
說著,他干脆伸手一拽,不容江川分辯,徑直往餐廳拖。
江川心里一個(gè)咯噔,暗忖:壞了,這陣勢,八成要被灌!
趕緊找托辭:“別呀,杜參謀還等著呢!”
朱成澤大手一揮:“放心,早安排妥了!今天說什么都不能走!”
話音未落,江川已經(jīng)被連拖帶拽拉進(jìn)餐廳。
楊若雨跟在后頭,忍不住露出一點(diǎn)藏不住的笑意。
二樓單間。幾人剛一落座,菜還沒上齊,朱成澤就親自抄起酒瓶,為每人倒了滿滿的一茶缸烈酒。
嗯,是茶缸——
軍綠色的那種,一瓶將將能倒三倍。
江川看得目瞪口呆。
這可是五十多度的烈酒,一缸下去,怕不是得直接抬走!
可朱成澤不給他絲毫退路。
“來,歡迎江老師來基地考察,先走一個(gè)!”
說完,他仰頭“咕咚咕咚”,愣是干了三分之一。
江川徹底石化:
——這好客勁兒,喝還是喝還是喝?
反正沒得選。
他一咬牙,也跟著猛灌兩大口。
烈火一樣的燒喉感差點(diǎn)把他嗆出來,好在硬撐住了。
見老師開喝,吳長風(fēng)這才不情不愿地抿了一口。
楊若雨咬了咬唇,將茶缸推到一邊,舉起茶杯:“我這幾天不方便,就以茶代酒了?!?
朱成澤點(diǎn)頭,知道她在為上天備戰(zhàn),沒多強(qiáng)求。
江川卻忍不住皺眉,關(guān)心道:“你是該注意點(diǎn)了??纯茨悖际莩墒裁礃恿??不懂的,還以為基地伙食不行呢!”
聽他沒發(fā)現(xiàn)端倪,幾人心頭反倒微微放松。
很快,朱成澤把話題一轉(zhuǎn),直奔正題:
“江老師,您對咱們的天舟項(xiàng)目,有什么建議?”
這句話,他其實(shí)早就憋著了。
每次見江川,都能從他嘴里掏出些新點(diǎn)子。
那些原本高深到令人頭大的難題,到了他嘴里,總能被講得通俗易懂,像講故事一樣,誰都能聽明白。
他哪里知道,江川的“儲備”也就到這程度。
再深……他是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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